在众人的注视下,棒梗费力嚼了几口窝头咽下,依旧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妈,没用,鱼刺还在里面,我好疼。
贾张氏见此法无效,顿时急得跳脚,尖声叫嚷。
这可怎么办!鱼刺怎么就弄不出来!
都怪林业那个小崽子!我孙子喉咙要是出了事,我绝不放过他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
妈,您别骂了!再拖下去,棒梗的喉咙真要被扎伤了,赶紧送医院!
秦淮茹满心焦急,顾不上其他,抱起棒梗便快步朝院外跑去。
贾张氏见状,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着林业,一边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。
院里其他人见状,只远远站着观望,并无一人上前帮忙。
众人心里都清楚,跟着贾家去医院,最后多半要垫付医药费。
以贾张氏爱占便宜、一毛不拔的性子,绝不可能主动掏钱。
除了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,谁也不愿做这个冤大头,平白为他家花钱。
秦淮茹抱着棒梗,一路疾行,片刻不停赶到了医院。
医生借助反光镜与镊子,小心翼翼操作,顺利取出了棒梗喉咙里的鱼刺。
取出鱼刺后,医生收拾工具,准备接诊下一位患者。
“给孩子吃鱼务必多加留意,孩子喉咙比成人狭窄,极易卡刺,切勿大意。”
秦淮茹认真听完叮嘱,连连点头,再三向医生道谢。
医生放下镊子,语气平淡地说:“没事了,去缴费吧,诊疗费五毛钱。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面露不悦,高声嚷嚷:“就用镊子夹一下这么简单的事,要收五毛钱?你们医院这是抢钱!”
“大妈,我院收费标准明码标价、公开透明,请勿胡搅蛮缠,影响正常工作。”
医生脸色一沉,语气严肃地提醒,显然对贾张氏的态度颇为不满。
“你不过动手夹了一下,前后不到一分钟,居然要五毛钱?这太不合理了!”
贾张氏还想继续撒泼,被秦淮茹及时拦住。
“医生,实在抱歉!我替婆婆向您道歉,给您添麻烦了!我们这就去缴费。”
秦淮茹又急又窘,脸颊涨红,连忙拉住还想争辩的贾张氏,暗自思忖——这里不是四合院,没人会纵容她撒泼。
不等秦淮茹向贾张氏要钱,贾张氏便扭过头,一脸抗拒:“别找我要,我没带钱。”
秦淮茹万般无奈,只得从自己口袋掏钱缴了费。
这笔钱是昨晚吃饭时,她跟贾东旭提起自己每月仅十块钱工资,不够买肉改善伙食,贾东旭今早特意给她的一块钱生活费。
见秦淮茹缴完费,贾张氏立刻对着空气骂骂咧咧,满是愤愤不平。
“林业那小兔崽子,太缺德了!害我家棒梗被鱼刺卡喉遭罪,还让我们白花五毛钱医药费!”
“等他下班回四合院,我非要让他给棒梗跪下赔礼道歉,还要赔偿十块钱——不行,最少一百块!”
“不然就联合全院住户,把这个害人精赶出四合院,让他无处可去!”
“阿嚏~~”
此刻正在第一轧钢厂办公室悠闲看报纸的林业,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谁在背后念叨我?”
林业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换了个舒坦的姿势靠在椅子上,继续津津有味地看报纸,没把这个喷嚏放在心上。
贾家婆媳带着棒梗从医院回到四合院后,贾家在大院里就没了安生日子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自家门口台阶上,对着整个院子不停谩骂撒泼,声音大得全院都能听清。
“林业那小畜生,丧尽天良!心肠太坏了!”
“成天在院里吃香喝辣,顿顿有肉,也不接济我们这些日子艰难的邻居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!”
“他就是故意把带刺的鱼骨头丢在垃圾堆里,害我家棒梗被扎,这事必须给我们赔偿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林业那小兔崽子,让他知道贾家不好欺负!”
“不仅要让他赔钱,以后他打到的猎物,也得分给大家伙儿一份,不然别想在四合院长安稳住……”
贾张氏这番颠倒黑白的煽动之语,落在院里心里有数的人耳中,
每个人都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撇嘴。
贾家这行径,简直是毫无底线!
明摆着是光天化日之下讹诈林业!
明明是棒梗自己跑去捡人家丢弃的垃圾充饥,
不小心被鱼刺卡住喉咙,
如今反倒倒打一耙,要求林业赔偿损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