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绝佳,鲜香从舌尖直透心底。
棒梗将鱼骨上残留的鱼肉尽数啃食干净,连鱼骨也嚼得嘎嘣作响,一并咽下。
林业用多种调料烹制的鱼,味道确实出众。
虽厨艺不及院里的傻柱,可在调料上的花费,终究没有白费。
即便已经放凉,鱼骨嚼起来依旧鲜香十足,棒梗越吃越上瘾,根本停不下来。
就在他再次嚼碎一块鱼骨咽下时,喉咙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棒梗立刻反应过来,是被鱼刺卡住了。
他慌忙拼命吞咽口水,试图将鱼刺顺下去。
可无论怎么努力,刺痛感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像是扎得更深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剧烈的疼痛让棒梗再也忍不住,当场放声大哭,哭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秦淮茹正在院中搓洗衣物,听见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,当即扔下衣物,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棒梗,我的儿,你怎么了,哭成这样?
见棒梗蹲在垃圾堆旁泪流满面,秦淮茹急忙上前,将他紧紧搂在怀里,柔声询问。
妈,我喉咙里扎了鱼刺,疼得受不了。
棒梗伸手指着自己的喉咙,哽咽着哭诉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。
你这孩子,家里今早根本没做鱼,哪来的鱼刺?
是不是着凉了,喉咙才不舒服?
秦淮茹轻点棒梗的额头,又心疼地轻拍他的后背,想为他减轻痛楚。
妈,我吃了……垃圾堆里的东西。
棒梗浑身难受发抖,泪水不断,抽噎着指向一旁的垃圾袋。
秦淮茹顺着方向看去,袋上散落着几根鱼骨,瞬间明白了原委。
她脸色一沉,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恼。
棒梗!你怎么能去垃圾堆里捡东西吃?多不卫生,万一吃坏肚子可怎么得了!
秦淮茹又急又气,抬手在棒梗屁股上轻拍了一下,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贾张氏看见,她当即扬手,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秦淮茹你这个黑心肝的!竟敢打我孙子,你是不想活了造反吗?
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满心委屈,红着眼眶解释。
妈,棒梗捡垃圾堆里的东西吃,被鱼刺卡了喉咙,我是在教育他,让他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事。
啊?棒梗,我的乖孙,你怎么能去捡垃圾吃?多脏啊!
贾张氏闻言,立刻上前将棒梗从秦淮茹怀里抢过,紧紧抱在怀中。
奶奶,我看见林业扔了个袋子,老远就闻到香味,打开一看是鱼骨头。
我就想尝一口,没想到被鱼刺卡住了。奶奶,我喉咙好疼。
棒梗越发委屈,哭声更响,身子不住颤抖。
得知儿子是捡了林业丢弃的垃圾才遭此罪,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,百感交集。
贾张氏却满脸狰狞,对着一旁破口大骂。
肯定是林业那个小崽子故意的!他就是存心用鱼刺害我孙子,心肠太歹毒了!
我这就去找那个杀千刀的算账,非要他给我孙子一个交代!
贾张氏怒火攻心,怒气冲冲地就要往林业家冲,秦淮茹连忙上前死死拉住。
妈,林业早就去厂里上班了,家里没人。眼下棒梗疼得厉害,先想办法把鱼刺取出来才是要紧事。
贾张氏被拉得一个趔趄,才稍稍冷静几分。
对!等把我孙子喉咙里的鱼刺弄出来,再找那个挨千刀的算账,绝不轻饶他!
婆媳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哭啼不止的棒梗,快步往家中走去。
乖孙,快喝点醋,把鱼刺泡软咽下去就不疼了。
贾张氏依照老家的土办法,舀了一勺醋,小心喂给棒梗。
棒梗皱眉咽下醋后,贾张氏与秦淮茹都屏息凝神,紧张地看着他,期盼能有效果。
棒梗,感觉怎么样,鱼刺是不是咽下去了?
棒梗难受地摇了摇头,依旧哭喊道。
鱼刺还卡在里面,一点用都没有,还是好疼。
闻讯赶来围观的邻居见状,纷纷七嘴八舌地出主意。
秦淮茹,赶紧拿个窝头让棒梗啃几口,说不定能把鱼刺一起带下去。
秦淮茹听罢,立刻跑进厨房,拿了一个窝头递到棒梗嘴边,让他赶紧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