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和贾张氏瞧见这一幕,同时发出凄厉惊呼,连忙快步冲过去,焦急查看贾东旭的状况。
院子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全都满脸惊骇地看向林业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林业甚至没怎么费力,仅仅一脚,就把一个成年男人踢晕了过去!
这林业的身手和力气,也太强悍了!
难怪他能天天上山打猎,收获颇丰,果然是有真本事在身!
“贾大妈,秦姐,你们别太担心!东旭应该只是暂时晕过去了,没什么大碍!”
傻柱看到秦淮茹焦急万分、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,赶紧快步跑过来,帮忙查看情况。
傻柱先是伸手探了探贾东旭的鼻息,确认还有均匀呼吸后,立刻伸出拇指和食指,用力去掐贾东旭的人中。
贾东旭本就只是一时晕厥,并未伤及要害,被傻柱这么用力掐人中一刺激,很快便缓缓睁开眼睛,悠悠醒转过来,眼神还有些迷茫。
“东旭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没事吧?”
贾张氏连忙扑上去,一把紧紧抱住贾东旭,满脸心疼与关切地问道。
“妈,我没事……就是头还有点晕乎乎的,浑身没力气。”
贾东旭晃了晃脑袋,声音有些虚弱地说。
“东旭~~”
秦淮茹双眼噙满泪水,担忧地在贾东旭身上轻轻抚摸着,时不时问一句“这里痛不痛?”“那里有没有事?”
“淮茹,我没事,别担心……让你受惊了。”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东旭又没死,你在这儿嚎丧呢!”
贾张氏看着儿子一醒过来就先安慰秦淮茹,心里顿时不乐意了,满是嫉妒与不满。
她对着秦淮茹没好气地抱怨一句,又猛地转过头,伸手指着林业,破口大骂:“林业,你竟敢当众动手打人,还把东旭打晕了!你这人心也太歹毒了!简直没王法了!”
林业诧异地看了贾张氏一眼,眼神里满是讥讽。
这般颠倒黑白的话,竟会从贾张氏这个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嘴里说出来,真是让人意外。
“贾张氏,你儿子刚才嗷嗷喊着要杀我,而且是他先动手冲上来打我的,难不成我还得站在原地不动让他打,任他宰割吗?”
刚才那一拳直奔要害,我若反应慢些,后果不堪设想。你儿子这分明是蓄意杀人!
林业毫不退让,直接给贾东旭扣上杀人未遂的罪名。
对付这种蛮不讲理、胡搅蛮缠的人,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。
最好的办法,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林业,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同住一个四合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是街坊邻居,有话应当好好说,你怎能动手打人?
何况你下手如此之重,一拳就将贾东旭打晕,实在过分。
刘海中腆着圆滚滚的大肚子,摆出公正无私、主持公道的模样,从人群中慢悠悠走出,想刷一波存在感。
林业斜眼瞥了他一下,语气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刘海中,就你也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?还说不能打人?
你天天在家把自己几个儿子打得哭爹喊娘,怎么不见你说这话?怎么不见你讲情面?
我看你就是恶和尚戴佛珠,装模作样的伪君子。
还有,你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管事大爷?肚子里没半点真才实学,还学人家摆官腔、装腔作势。
猪鼻子插大葱,纯粹是装象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
听着林业句句直击要害的反驳,院子里的街坊们再也忍不住,纷纷捂着嘴笑出声,看向刘海中的眼神满是戏谑。
正如院里人私下议论的那样,刘海中对自家两个儿子刘光天、刘光福,打骂已成家常便饭。隔不了几天,四合院里就会传来兄弟俩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声,全院上下无人不晓。
你……你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