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调侃刘海中的奇葩逻辑,现场瞬间变得闹哄哄的,满是议论和哄笑声。
好了好了,大家都安静一下。老刘刚才也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,没必要这么较真。
阎埠贵见场面渐渐失控,连忙抬起双手,示意大伙不要再继续说下去。
其实一开始,贾家召集院里众人过来,打的就是联合起来针对林业的主意。
他们不光想要林业赔偿贾家的损失,还想借着这个由头,让林业以后在采购食材、捞油水的事情上栽个大跟头,让他在院里里外不是人,名声扫地。
而阎埠贵之所以会站出来支持贾家,说白了也是打着能从中捞点好处的算盘。
那刘海中呢?
说穿了,就是看林业平日里太过张扬,处处压过他一头,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,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压一下林业的嚣张气焰。
林业,刚才撞人的事情咱们先暂且不说。我倒要问问你,你为什么要对棒梗那个孩子下此毒手?棒梗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。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板起脸,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,仿佛真的在为孩子抱不平。
林业掏了掏耳朵,转头看向阎埠贵,一脸无所谓的神情。
你说什么?我没太听清。要不你再大声说一遍?
林业这话无疑是当众打阎埠贵的脸,直接让阎埠贵那副假惺惺的面孔瞬间沉了下来,大院里的其他人见状,也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林业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就连阎家的其他人,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有些无地自容。
阎埠贵紧紧咬了咬牙,从鼻子里冷哼一声,压根不想再跟林业多说一句话。
他随即转过头,看向贾张氏。
还是让贾张氏自己来说吧。
这时的贾张氏也已经缓过劲,从围观的人群里站出来,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林业的“罪行”。
林业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他故意把装着鱼骨的袋子扔在地上,就是故意引诱我家棒梗去捡!
我家棒梗年纪还小,什么都不懂,见了就捡起来直接往嘴里塞,结果一下子就把喉咙划破了!
林业这黑心肝的,是想害死我家棒梗,让我们贾家断后啊!
老天爷,世上怎会有这般歹毒之人!
阎埠贵瞅准时机,在一旁帮腔,高声附和贾张氏的话。
林业,我知晓你与贾家或许有过节,但棒梗终究是无辜孩童。
你这般处心积虑针对一个孩子,良心就无半分不安?
起初,众人听着贾张氏对林业的控诉,只觉理由牵强,根本站不住脚。
可经阎埠贵一番引导,事情重点被转移到林业故意针对孩子上,大家思路渐渐跑偏,纷纷对着林业指指点点,出言指责。
林业,你一个大男人,怎能与不懂事的孩子斤斤计较?
太不像话了!
是啊!林业,无论你与贾家先前有何恩怨,那都是大人之间的事,怎能牵扯到孩子身上?
林业,我看你还是跟贾家好好道歉,再赔些医药费,这事便了了,没必要闹得如此僵硬。
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,大多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,此刻见众人纷纷偏向贾家,便也跟着倒向那边,一同指责林业。
听闻院子里众人的声援,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,脸上满是得意。
她满心期盼林业能向贾家低头认错,乖乖拿出赔偿款。
当然,在贾张氏看来,仅道歉与这点赔偿,远远不够!
方才林业动手打了她儿子贾东旭,这笔账也得清算,她非要林业赔偿一百块医药费不可!
若是林业不答应,贾家绝不善罢甘休,定要与他死磕到底!
贾张氏见林业许久一言不发,以为他怕了,气焰愈发嚣张。
她双手叉腰,冲着林业厉声叫嚷:“林业!你不光害我家棒梗住院,还打伤我儿子东旭!”
“你必须赔偿我们贾家一百块医药费!而且往后你们家但凡有好吃的、稀罕物件,也得给我们家留一份!
不然我家棒梗指不定又被你家东西馋到,再去乱捡着吃,到时候出了岔子,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听了贾张氏这番得寸进尺的话,围观的不少人瞬间恍然大悟,纷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原来如此!敢情贾家闹这么大动静,不光是想要钱,还想让林业往后一直供着他们家!
贾家这脸皮也太厚了,简直无耻至极!
啧啧,这下林业算是被贾家缠上了,怕是要倒大霉了!
贾张氏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此刻满脑子都是林业即将赔偿的钱,以及日后能从林家捞到的肉和各类吃食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等从林业手里拿到肉,该如何处置。
是做成香喷喷、油汪汪的红烧肉,一家人好好解解馋?
还是把肉炼成猪油,日后炒菜、拌饭慢慢享用?
林业听着贾张氏这番毫无道理的胡搅蛮缠,再瞧她那副贪得无厌、恨不得将人榨干的嘴脸,语气冰冷地开口:“贾张氏,你这厚颜无耻的程度,真是让我开了眼界!”
“我不过是把吃剩的鱼骨头丢进垃圾堆,是棒梗自己跑去垃圾堆捡东西吃,不小心扎到了嘴,这与我有何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