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老五为了尽快拿到全款,也是拼了。双方在时间和费用上达成了共识,都松了口气。
接下来,两人又更仔细地查看了两间房的尺寸,确认了隔断的位置、窗户的大小和分格、楼梯的预设位置。老五用炭块在墙上画了些标记,记下了关键数据。
“杨安同志,那我今儿就先回去准备了,明儿一早带人过来。”
老五收拾好东西。
“对了,您最好提前跟左右邻居,特别是隔壁那位老太太打声招呼,施工有动静,别惊着人家。还有,您说的那个以后想接水管的事,我明天顺便看看屋后胡同的地形和管道走向,不过要动土开挖,必须得跟街道上打招呼,拿到许可才行,这个您得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明白,麻烦你了老五师傅。邻居那边我会去说。街道的手续,等房子大致弄好,咱们再一步步来。”
杨安应下,亲自把老五送出四合院。
返回时,经过前院,看到三大爷闫埠贵家门口,他大儿子阎解成和媳妇于莉正站在那儿,脸上带着笑,眼神往杨安这边瞟,似乎有话想说。
杨安只是对他们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没有停留。
阎解成今天虽然帮腔说了话,但杨安暂时摸不清他的具体意图,是单纯看贾张氏不顺眼,还是另有打算?在没搞清楚之前,保持适当的距离和警惕是必要的。
他没有立刻回后院,而是绕到中院,看似无意地经过二大爷刘海中家附近,观察了一下。
刘海中家住在西厢房靠近后院的那一侧,他家门口原本有一小段公共走廊,现在被刘海中用木板和油毡封了起来,改成了他家的厨房,里面还垒了灶台,放着碗橱。油烟把原本的廊柱熏得黑乎乎的。
这段走廊,理论上西厢房两户都有使用权,甚至中院的人路过也算公共区域。
但刘海中凭借自己“二大爷”的身份,强行占用了,听说当时另一边的邻居许大茂还抗议过,闹到开全院大会。结果三大爷闫埠贵和一大爷易中海都偏向刘海中,说他是老工人,家里人口多,需要地方做饭云云,最后这走廊就判给刘海中家使用了。
许大茂气得够呛,但也无可奈何。
杨安看了心里有数。
这种占用公共区域拓展自家使用面积的事,在四合院里屡见不鲜。前院东厢房那边,三大爷家不也把门口一小块廊下空间围起来,放自行车和钓鱼竿吗?他分到的后座房东边,紧挨着东厢房的山墙,也有一段类似的窄廊。
不过杨安不担心这个,因为东厢房那两间现在都属于他了,那段窄廊就在他两家房子之间,等于也是他家的“私有”区域,别人谁也说不着什么。
就算有人眼红想找茬,以他轧钢厂干部的身份,院里在厂里上班的人,轻易不会来触这个霉头。
至于三位大爷……二大爷和三大爷自家就占着走廊,没立场说他。
一大爷易中海要是想拿这个做文章,杨安也不怕,他熟知剧情,对院里这些人的底细和软肋,可比他们自己还清楚。
心里盘算着,杨安回到了后院。刚走到自家门口,一个瘦小的身影就像猴子一样从旁边窜了出来,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大哥!”
是四妹杨小野,她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期盼和狡黠。
“新房装修好了,是不是能给我一间?我自己住!”
杨安低头看着这个才十一岁,却已经有些亭亭玉立、性子野得像男孩的妹妹,故意板起脸。
“你要自己住?为啥?现在跟妈和乐童住不是挺好?妈还能照顾你。”
“不好!”
杨小野撅起嘴,小脸皱成一团。
“我都这么大了,还跟妈和弟弟挤一张床!乐童晚上还尿床!弄得被子上都有味儿,我同学来家里玩,我都不好意思!大哥,求求你了,给我一间小的就行!我保证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!”
杨安本来就有打算,等房子弄好,给渐渐长大的小野一个独立的小空间。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,开始有了隐私意识,也需要培养独立生活的能力。
但看这丫头平时上房揭瓦、下河摸鱼,跟院里男孩打架比男孩还凶的顽劣样子,他就想逗逗她。
“给你一间啊……”
杨安摸着下巴,故作思索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,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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