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野提高了声音，随即又眼巴巴地问。
“那我答应你了，房子……”
杨安没好气地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，发出“嘣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哎哟！”
杨小野捂着额头，委屈地看着他。
“小丫头片子，还学会跟大哥讲条件、使心眼了？”
杨安板起脸，拿出“长兄如父”的架势。
“房子的事，等弄好了，自然会有安排。该给你的，不会少你的。
不该你想的，少动歪脑筋。再敢胡闹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这一下，加上严肃的语气，总算让杨小野感受到了大哥的威严，她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耍赖皮，嘟囔着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凶什么嘛……”
但心里也踏实了，大哥这么说，多半是有戏。
……
晚饭时，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，气氛有些微妙。下午后院的争执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但都默契地没有提起。
王素心眼睛还有点红，但情绪已经平复，不停地给杨安夹菜。
杨雅静和杨书婉也悄悄观察着大哥和母亲的脸色。
只有杨小野和懵懂的杨乐童没心没肺地吃着。
饭后，照例是糊火柴盒的时间。
王素心和杨雅静、杨书婉刚坐下拿起浆糊刷子，外间就传来了敲门声，以及一个温婉中带着点怯意的女声。
“王婶子在家吗？杨安兄弟在吗？”
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王素心看向杨安。
杨安放下手里正准备帮忙的纸片，站起身。
“妈，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撩开门帘。
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拉着一个不情不愿、满脸别扭的壮实汉子，正是傻柱何雨柱。
秦淮茹换了身干净点的蓝色罩衫，头发也重新梳过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。
傻柱则穿着油渍麻花的食堂工作服，耷拉着脑袋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杨安。
“秦姐，柱子哥，有事？”
杨安语气平淡，侧身让了让。
“进来说吧，外面冷。”
“不了不了，就几句话，说完就走，不耽误你们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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