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连忙摆手,脸上笑容有些勉强,她推了推身边的傻柱。
“柱子,说话呀。”
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,抬起头,看了杨安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,瓮声瓮气地说。
“那什么……杨安,对不住啊。我妈……不是,贾大妈她……唉,她那人是浑了点,私自换锁是她不对。我替她……跟你道个歉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话说得磕磕绊绊,明显不是傻柱的风格,估计是秦淮茹一路教过来的。
傻柱这人,对贾家那是掏心掏肺,对秦淮茹更是言听计从,但让他拉下脸来跟不太熟的人道歉,还是为他最讨厌的贾张氏道歉,真是难为他了。
不过他能来,也说明秦淮茹在他心里分量不轻,或者说,秦淮茹有办法让他来。
杨安看了看秦淮茹。
这个女人,平日里靠着傻柱的接济养活一大家子,看起来柔弱依赖,但关键时刻,涉及到家庭脸面或者可能影响她长期“饭票”的事情时,她又能拿出担当和精明。
今天这事,贾张氏理亏丢人,如果不去道歉,万一杨安这个新回来的转业干部真计较起来,闹到厂里或者街道,对贾家没好处,也可能影响她和傻柱的关系。
所以她拉着傻柱一起来,既给了杨安面子,也利用了傻柱和杨安都是厂里职工、或许有香火情的由头。
杨安不相信秦淮茹对贾张氏偷偷换锁想占房的事全然不知,但此刻她主动上门道歉,姿态放得低,他也不好揪着不放。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院住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“柱子哥,秦姐,你们太客气了。”
杨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事情说开就行了。
贾大妈年纪大了,有时候想法可能跟咱们年轻人不一样。
房子厂里和街道已经分给我了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以后咱们还是邻居,该咋处还咋处。”
听到杨安这么说,秦淮茹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。
“杨安兄弟真是通情达理。谢谢,谢谢你不计较。我妈她……唉,以后我们一定说她。
那你们忙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秦姐,柱子哥,慢走。”
杨安点点头。
傻柱如蒙大赦,赶紧转身就走,好像多待一秒都难受。
秦淮茹又对杨安笑了笑,这才跟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