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指桑骂槐，打骂儿媳是假，做给他看，提醒他“这院里有人盯着你”是真。
至于秦淮茹……楚楚可怜或许是真，但能在贾家、在贾张氏手底下熬这么多年，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，能是什么简单角色？原剧里那些心思手段，他可记得清楚。
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懒得理会这出闹剧，更没兴趣掺和贾家那摊子烂事。
当即面无表情地转回头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，什么都没听见，扛着自己的行李卷，径直穿过中院，朝着通往后院的另一道月亮门走去。
身后，贾张氏的骂声还在继续，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哭泣和其他大妈们重新响起的、压低了嗓音的窃窃私语。
后院比前院、中院都要安静许多，也显得更破旧些。
这里房子少，住的人家也不多。
赵启明那间屋在最里头，靠西边。
走到自己屋门前，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铁锁，蒙了厚厚一层灰。
他从军大衣内袋里摸出用红绳系着的钥匙，插入锁孔，有些涩滞，用力拧了几下，才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推开门，一股陈腐的、带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屋里光线昏暗，窗户紧闭，家具上都盖着厚厚的灰尘，地面也是一层浮灰。毕竟三年多没人住了。
赵启明皱了皱眉，扛着行李走进去，反手关上门，也没急着打扫，先将肩上的行李卷放在还算干净的炕沿上。
然后走到窗边，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、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冷风灌入，卷起屋内沉积的灰尘，顿时尘埃弥漫。
赵启明被呛得咳嗽两声，赶紧退开几步，等那股灰尘稍稍落定，又去把另一扇小窗也推开。
南北窗户对流，穿堂风很快带走了污浊的空气，虽然冷，但清新了许多。
等灰尘散得差不多，赵启明重新关好窗户，从里面插上插销。又检查了一下房门，确认从外面无法打开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炕边，没有坐下，而是静静地站着，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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