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大妈，是出于纯粹的善意。
当然，赵启明也清楚，一大妈和一大爷易中海无儿无女，一直想找人养老。
一大爷盯上的是傻柱那样憨厚老实、有一技之长、容易掌控的。
一大妈心地更软些，对院里几个年轻人都不错，当初接济赵启明，或许也存了点将来多个指望的心思，但比起一大爷那种赤裸裸的算计和掌控欲，一大妈的善意显得纯粹许多。
“一大妈，是我，我回来了。”
赵启明放下被子，笑着回应。
“回来好，回来好！”
一大妈连连点头，伸手就帮赵启明去抖搂那床旧被子。
“这被子潮了吧？赶紧晒晒！你这孩子，回来也不先吱一声，屋里头肯定没法住人了吧？走，先去大妈家，大妈给你下碗面条，吃了再收拾！”
“不用了，一大妈，我不饿。”
赵启明忙拦着。
“转业回来的，以后就不走了。
屋里是脏点，收拾收拾就能住。正好今儿天好，晒晒被子通通风。”
“真不走了？”
一大妈确认道，手里帮着赵启明把被子搭在早就晾衣服用的铁丝上，仔细地铺展开。
“在部队……是受伤了？严重不？”
她眼里满是关切。
“嗯，不走了。受了点小伤，不碍事，就是部队让转业了。”
赵启明含糊道，没提三等功的事，免得麻烦。
“人回来就好，平安就好。”
一大妈念叨着，看着赵启明高大结实的身板，又是欣慰又是感慨。
“瞧瞧，比走的时候壮实多了，也精神了！当兵是锻炼人。你这一走三年，大妈心里老是惦记着。回来就好，以后有啥事，就跟大妈说，别见外。”
赵启明心里一暖，认真道。
“谢谢您，一大妈。以前……多亏您接济。
这份情，我记着呢。”
“说这些干啥，邻里邻居的，应该的。”
一大妈摆摆手，但眼里笑意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