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记性好的老住户，仔细辨认后，惊讶地叫出声。
“诶？这不是后院赵家那小子吗？赵启明？”
“真是启明！当兵回来了？”
“好家伙，差点没认出来！
这么精神！
这是复员了？”
赵启明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，对认出他来、主动打招呼的邻居点点头，简单回应两句。
“是啊，回来了。”
“对，转业了。”
“您下班了？”
既不热络，也不失礼，保持着一种恰如其分的距离。众人见他如此，寒暄两句也就各自回家了，只是心里不免嘀咕，这赵家小子，当兵回来，气势都不一样了，不像以前那么闷不吭声了。
赵启明走出胡同，来到街上。傍晚时分，街上行人不少，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。
他循着记忆，找到一家国营饭店。店面不大，门口挂着厚厚的棉门帘，掀开门帘进去，一股夹杂着食物香气和煤烟味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店里摆着七八张四方桌，已经坐了不少人，大多是刚下班来改善伙食的工人，穿着工装，大声说笑着。墙上贴着标语和价目表。
赵启明走到柜台前，看了看墙上的水牌。主食有馒头、窝头、二合面面条，菜有白菜炖粉条、炒土豆丝之类，不见荤腥。
他拿出钱和粮票。
“同志，一碗二合面面条。”
收款的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妇女，瞥了他一眼，利落地收了钱票，撕下一张小票给他。
“等着，叫号自己端。”
赵启明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。
等面的功夫，他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要买的东西。系统商场里可以直接买种子，但现实里也得有个来路。
他打算去附近的种子站看看，买点常见的种子，比如土豆、白菜、萝卜之类。像水稻、小麦这些主粮种子，个人不好买，但可以用商场里的。对了，还得买点辣椒种子，他口味偏重，无辣不欢。
花生、油菜籽也可以买点，花生能榨油，油菜也能榨油，这都是紧缺物资。玉米种子也得备着，产量高，人能吃，秸秆还能当饲料。
很快，面条好了，一个大碗，盛着灰黄色的面条，上面飘着点葱花和几根白菜丝。味道说不上好，但分量实在，热乎乎地下肚，驱散了冬日的寒意，也慰藉了肠胃。
赵启明吃得很快，心思已经飞到了即将开始的“种田大业”上。
与此同时，四合院里，中院刘海中家。
二大爷刘海中刚下班回来，正坐在八仙桌旁，端着搪瓷茶缸，吹着浮沫，听着收音机里嘹亮的歌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