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打包票?赔钱?开什么玩笑!院里情况他能不清楚?别的暂且不说,就贾家那个棒梗,还有贾张氏那贪小便宜的德性,谁敢保证赵启明那屋开着门,东西不丢?让他易中海赔?他凭什么赔?他那点工资还得攒着养老呢!
“这……启明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易中海勉强维持着镇定,语气却有些发虚。
“院里治安是大家共同维护的,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担保呢?我的意思是,大家提高自觉,共同创造一个好的环境……”
“那就是担保不了咯?”
赵启明直接打断他,脸上的讥讽不再掩饰。
“既然您担保不了我开门东西不丢,那又凭什么要求我必须开门,必须‘信任’那些您自己都不敢担保的人呢?一大爷,您这要求,是不是有点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?合着风险我担,面子您赚,荣誉全院得,出了事我自己认倒霉?”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万万没想到,赵启明言辞如此犀利,逻辑如此清晰,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。答应担保?他绝对不干。
不答应?那他刚才那番“集体荣誉”、“邻里信任”的大道理,就彻底成了笑话,赤裸裸的双标。
“看来一大爷也没想好。”
赵启明懒得再跟他废话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只剩下冰冷。
“既然您承担不起这个责任,那就别来对我提这种要求。我的门,我想锁就锁,这是我的权利,也是对我个人财产的基本保护。
谁要是觉得碍眼,或者觉得破坏了什么‘风气’,大可以去街道办反映,我随时奉陪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易中海任何开口的机会,向后一步,砰地一声,重重关上了门!门板震起些许灰尘,差点拍到易中海的鼻子。
易中海站在紧闭的门外,听着那干脆利落的关门声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!
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,在院里说一不二,就算是混不吝的傻柱,表面上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何曾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顶撞、讥讽,然后直接摔门拒之门外?
“好!好你个赵启明!当了两天兵,翅膀硬了!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的手指都在颤,低声咬牙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