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脸不要脸!行,咱们走着瞧!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!最好别分到轧钢厂,否则……哼!”
他恨恨地一甩袖子,转身,铁青着脸,脚步沉重地走回中院。心里已经将赵启明从那份隐秘的“养老备选名单”上彻底划掉,甚至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黑叉。
这种不服管教、牙尖嘴利、还让他当众下不来台的刺头,绝对不是理想的养老对象,只能是需要“教育”和“拿捏”的麻烦分子。
他已经开始琢磨,等赵启明的工作安排下来,如果真在轧钢厂,该怎么利用自己八级工的身份和影响力,给他穿穿小鞋,让他知道知道,在这四合院、在这片地界,谁才是说了算的人!
赵启明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听着易中海远去的、带着怒气的脚步声,不屑地撇了撇嘴,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老伪君子,道貌岸然!”
想用集体、荣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绑架他?门都没有!
他的东西,他的安全,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易中海气呼呼地回到中院自家屋里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胸口还起伏不定。
一大妈正在炉子边和面,准备晚饭,听到动静抬头,见老伴脸色难看,关心地问道。
“老易,怎么了?跟谁生气了?脸这么黑。后院……没事了吧?”
她刚才隐约听到后面吵闹,但忙着做饭没出去看。
“还能有谁?后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赵启明!”
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,端起桌上凉了的茶水灌了一大口,仿佛要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“我好心好意去跟他讲道理,提醒他注意院里的影响,他倒好,一句人话听不进去,还夹枪带棒地把我顶了回来!最后直接摔门!岂有此理!”
一大妈心里一沉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因为锁门的事?你说他了?他也……没听?”
“何止没听!”
易中海重重放下茶缸,发出哐当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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