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狂妄!我说咱们院是先进大院,讲究信任,白天别锁门。你猜他怎么说?他说不锁门也行,但以后屋里少了东西,让我赔!我让他相信邻居,他倒将我一军!
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口!最后还摔门!当了两年兵,别的没学会,倒学会目中无人,不服管了!”
一大妈听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边是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伴,虽然知道他有些算计和掌控欲,但毕竟是当家人。另一边,是她看着长大、觉得可怜又有些出息的赵启明。
从道理上,她觉得锁个门其实没那么严重,赵启明刚回来,屋里有点东西怕丢,也正常。老伴非要拿大院规矩去压人,被顶回来,也不算太意外。可这话她不敢明说。
“唉,这孩子,脾气是有点犟。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委婉道。
“可能部队里待久了,习惯不一样。你也别太生气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
他刚回来,很多事还不熟,慢慢来,以后再说。”
“慢慢来?我看他就是欠收拾!”
易中海余怒未消,眼神阴沉。
“等着吧,有他哭的时候!最好别分到轧钢厂来,要是分来了……哼,我有的是法子让他知道,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尊重长辈!”
一大妈心里更担忧了,她知道老伴是八级钳工,在厂里颇有声望,要是真想给一个刚进厂的学徒工或者普通工人使绊子,还真不是难事。
她张了张嘴,想劝两句,但看到易中海那阴沉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只能暗自决定,以后要是老伴真针对赵启明,自己能在不惹恼老伴的前提下,稍微照应一点就照应一点吧。毕竟那孩子,看起来是硬气,可一个刚回来的年轻人,无依无靠的,怎么可能是自家老伴这种老江湖的对手?
后院,赵启明把易中海那点不痛快抛到脑后。
他只觉得耳根子终于清静了。
这破院子,屁事真多,不是这个算计就是那个找茬。要不是那狗屁系统非要他住在这里才能开启和维持福地空间,他早就想办法换地方溜了,谁耐烦跟这群禽兽周旋。
不过,眼下想那些没用。
当务之急,是赶紧把空间利用起来。
他再次检查门窗,确认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也打不开。
然后心念一动,进入了福地空间。
温暖的阳光,清新的空气,广袤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