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……大妈帮你问问，看车间还有没有学徒名额？哪怕从学徒工干起，也比去食堂搞采购强啊！你可是战斗英雄，去食堂打杂……太屈才了！”
这位人事科大妈倒是心直口快，一片好心。
赵启明能感受到她的善意，心里微微一暖，但自己的打算不能明说。
他笑了笑，语气平静却坚定。
“谢谢您，大妈。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
不过这个岗位是我自己选的，我觉得挺适合我的。我有我的路子，您放心吧。”
大妈见他坚持，眼里闪过一丝惋惜，摇了摇头，不再劝了。年轻人啊，心高气傲，不听老人言，等碰了钉子就知道厉害了。
她麻利地帮赵启明办完手续，开好了入职单，盖好章，递给他。
“行了，手续办好了。你拿着这个，去食堂找孙主任报道吧。食堂就在厂区东边，那栋独立的、有烟囱的两层灰楼就是。
孙主任办公室在二楼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赵启明再次道谢，接过入职单，离开了人事科。
按照指示，他很快找到了食堂所在的那栋灰楼。
一楼是巨大的操作间和餐厅，此刻已经忙碌起来，准备中午的工人伙食，喧闹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断传出。
赵启明正要进去打听孙主任办公室，忽然从旁边厕所里晃出来一个人，穿着沾着油渍的白色厨师服，帽子歪戴着，不是傻柱何雨柱是谁？
傻柱甩着手上的水，一抬头看见赵启明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小跑着过来，脸上带着好奇和惊讶。
“嘿！赵启明？你怎么跑我们厂来了？还穿这么精神？咋的，你工作也分到这儿了？”
赵启明点点头。
“是啊，分到轧钢厂了。”
“真的？行啊你！”
傻柱一拍大腿，随即又挠挠头，疑惑道。
“不对啊，你不是当兵立了功转业的吗？按说应该分到保卫科啊，那才威风！怎么跑食堂这地界来了？难道……也来食堂当厨子？不对啊，你没厨师证啊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赵启明，觉得这身板掂勺肯定有劲，但不像厨子。
“不是厨子。”
赵启明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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