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越说越气,屁股的疼痛和希望的落空让他怒火中烧,顺手抄起炕边放着的一根擀面杖粗细的木棍,劈头盖脸就朝刘光天打了过去!
“我让你废物!让你不长进!打听个事都打听不明白!老子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!”
“哎哟!爸!别打!别打!我知道错了!我这就去问!
这就去!”
刘光天被打得抱头鼠窜,在屋里东躲西藏,哭爹喊娘,又不敢真跑出去,怕下次打得更狠。
就在刘海中追着刘光天打,屋里鸡飞狗跳的时候,房门悄无声息地又开了一条缝,刘光福瘦小的身影溜了进来,趁着老爹注意力全在二哥身上,他蹑手蹑脚地退到门口,然后一溜烟跑向前院。
前院,三大妈和几个妇女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赵启明的工作,语气里满是羡慕和猜测。
刘光福凑过去,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很快就听到了关键信息。
他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后院跑,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爸!爸!我打听清楚了!”
刘光福推开自家虚掩的房门,兴冲冲地喊道,声音里都透着邀功的劲儿。
“赵启明那小子,是食堂采购员!轧钢厂食堂的采购员!”
他眼巴巴地看着趴在炕上、脸色依旧难看的刘海中,期待着从父亲脸上看到赞许,甚至听到“晚上让你妈炒个鸡蛋”之类的话。
然而,他等来的,是刘海中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、甚至有些扭曲的脸色!
“食堂……采购员?”
刘海中重复了一遍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置信和一股更深的怒火。
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,想着赵启明若是分到车间,他就能凭借老师傅的身份和多年的人脉,好好拿捏整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。可采购员……这完全是另一个体系!食堂归后勤管,跟车间基本是两条线。
他一个七级锻工,手再长,也伸不到食堂采购那块去!更何况,采购员是干部岗,虽然级别低,但性质不同,孙主任那个老滑头又护短……
这意味着,他想在厂里给赵启明穿小鞋、公报私仇的打算,还没开始就基本落空了!至少,明面上的、借助车间关系的打压,很难实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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