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这个妈又爱又怕,更多时候是无奈。
“小声什么?我说错了吗?”
贾张氏不服,三角眼转了转,压低声音,带着恶毒和算计。
“以后,让咱家棒梗多去他屋里转转!
他是采购员,手指缝里漏点,就够咱们家吃喝了!
他一个光棍,能吃多少?接济接济咱们家怎么了?咱们家人多,孩子还在长身体……”
“妈!”
贾东旭听不下去了,打断她,语气有些重。
“你能不能别老打这些歪主意!赵启明是退伍军人,手上还带着伤,一看就是立过功见过血的!
这种人,是咱们能随便招惹的吗?你让棒梗去他家?万一被他抓住,以他那脾气,能轻饶了棒梗?到时候你是能打得过他,还是能骂得过他?别再给家里惹事了行不行!”
贾东旭难得用这么重的语气跟贾张氏说话。
他是真觉得他妈没脑子。
赵启明一看就不是善茬,连二大爷都敢硬顶,还讹了五十块钱,这种刺头,躲都来不及,还往上凑?嫌家里日子过得太安生了?
贾张氏被儿子吼得一怔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看到儿子那难得严肃甚至带着怒气的脸,心里也有点发怵,嘴里却不服软地嘟囔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为家里着想吗……凭什么他一个孤儿过得比咱们好……”
“凭什么?就凭人家是战斗英雄!是立过功的!”
贾东旭没好气地说。
“妈,你以后少打他的主意,也管好棒梗,别去惹他。
听见没?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贾张氏,转身去洗脸了。
贾张氏看着儿子的背影,撇了撇嘴,心里还是不甘,但也把儿子的话听进去几分。
至少,短期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打赵启明房子的主意,或者教唆棒梗去偷东西了。
晚上,赵启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跟昨天一样,跟守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打了声招呼,塞了把瓜子,便匆匆离开了四合院,再次前往鸽子市。
今晚的鸽子市似乎比昨晚热闹一点,或许是因为天色更晚,胆子大的人更多了。
赵启明蒙着脸,慢慢逛着。
他主要目标是水果和果树苗,或者其他稀罕种子。
逛了半圈,在一个比较昏暗的角落,他眼睛一亮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