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了然。
原来如此。厂里用钱摆平了贾张氏。
这倒也符合逻辑。
只是不知道这赔偿有多少,够贾家挥霍多久。
三位大爷指挥着人,用门板和长凳搭起了简易的灵床,将贾东旭的遗体安置上去,盖上了找来的旧床单。
刘海中不顾屁股疼,硬要指手画脚,显示权威。
傻柱跑前跑后,找白蜡烛、找香炉。
易中海则一脸沉痛地安排守夜的人,念叨着“东旭是个好同志,走得太突然,大家要节哀,要帮忙把后事办好”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扑在灵床前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。
棒梗和小当也被带了过来,懵懵懂懂地跟着哭。院里众人看着,有真心同情的,也有觉得吵闹的,但面上都维持着肃穆。
“唉,贾家男人走了,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哦。”
“哭得真惨,晚上怕是睡不着了。”
“小声点,积点口德吧。”
人群里窃窃私语。
许大茂撇撇嘴,用只有赵启明能听到的声音嘀咕。
“嚎吧嚎吧,反正我住后院,关上门听不见。中院前院的今晚可遭罪咯。”
话音刚落,他媳妇娄晓娥轻轻打了他胳膊一下,低声道。
“少说两句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赵启明看了一眼娄晓娥。
这个资本家的女儿,眼神清澈,带着一种与这个院子格格不入的单纯和善良,还有点书卷气,难怪原剧里被许大茂骗,后来又被聋老太太忽悠,觉得和傻柱有“情”。可惜了。
见灵堂布置得差不多,也没自己什么事,赵启明转身就准备回后院。
“启明,许大茂,你们也过来搭把手,晚上守灵……”
易中海眼尖,看到他们要溜,立刻开口喊道,想把他们也拉进来,体现“全院团结”。
赵启明头也不回,摆摆手。
“一大爷,我手不方便,明天还得早起上班,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径直进了后院。
许大茂也连忙拉着娄晓娥。
“对对对,一大爷,我这还得回去准备明天放映的材料呢,您辛苦,您辛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