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既是安慰一大妈,也是在说服自己。
贾东旭这个备选没了,但傻柱还在,而且傻柱更憨直,更好掌控。
只要把他牢牢绑在身边,养老的事,依然有指望。
一大妈听了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她想说,赵启明那孩子看着也不错,有担当,明事理,还是退伍军人,有工资。
但想到老伴儿跟赵启明明显不对付,刚才在医院外,易中海看着赵启明离开时那阴沉的眼神,她就知道这话不能说。
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
“柱子是挺好的孩子……就是有时候太混不吝,你得好好管着他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眼神望向窗外黑沉沉的中院,那里隐约还传来贾家婆媳压抑的哭声和傻柱粗声粗气安慰的声音。
他心里盘算着,怎么借贾东旭的死,进一步拉近和傻柱、乃至秦淮茹的关系,把这个“养老联盟”搭建得更牢固。
同一时间,中院何雨柱家。
傻柱刚帮着把贾东旭的遗体安置好,又安慰了秦淮茹几句,忙活了一身汗,回到自己冷锅冷灶的屋里。
他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按理说,贾东旭死了,作为邻居和工友,他应该感到悲伤。
但不知为何,他心里除了最初的那点震惊和物伤其类的感慨外,竟隐隐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,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庆幸?尤其是看到秦淮茹那梨花带雨、柔弱无助的样子时,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更明显了。
“呸!何雨柱,你想什么呢!人家男人刚死,你还是人吗!”
傻柱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,低声骂了一句,想把心里那点龌龊念头赶走。
但那种莫名的兴奋感,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滋生。
秦淮茹成了寡妇……一个漂亮、柔弱、需要人帮衬的寡妇……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……
正胡思乱想着,傻柱忽然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,好像被什么人暗中盯着一样。
他猛地回头,屋里空荡荡,只有昏暗的灯光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户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灵堂那边还亮着烛火,易中海和几个帮忙的邻居还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“谁啊?神神叨叨的……”
傻柱嘟囔着,挠了挠头,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,出现幻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