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向傻柱的眼神,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“你懂个屁”的意味。
谁不知道你傻柱那点心思?在贾家忙前忙后,比亲儿子还上心,不就是看上秦淮茹了吗?你想当冤大头、接盘侠,别拉着我们啊!大家心里门清,但没人说出来,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易中海见傻柱跳出来,心里先是一喜,觉得有个“自己人”打破僵局也好,但一听他这不管不顾乱开炮的架势,又暗叫不好。
这傻柱子,净添乱!
他赶紧板起脸,呵斥道。
“柱子!坐下!怎么说话呢?大家有困难是事实,要理解!帮助也要量力而行!怎么能这么指责邻居?不像话!”
傻柱被易中海一吼,梗着脖子还想争辩,但看到易中海那严肃的眼神,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不善的目光,到底还是憋着气,悻悻地坐下了。心里却发狠。
行!你们这帮孙子,见死不救是吧?等着!明天食堂打菜,看我怎么给你们颠勺!嗯?许大茂那孙子呢?哦,下乡放电影没回来……妈的,算他走运!傻柱气得呼哧呼哧,盘算着明天该怎么给院里这些人“穿小鞋”出气。
易中海见傻柱被压下去,心里松了口气,但场子也更冷了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状似无意地,落在了角落里的赵启明身上,脸上露出“忧心忡忡”的表情,话锋一转,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道德制高点的语调说道。
“柱子话糙理不糙。咱们院是个整体,一家有难,大家支援,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美德,也是咱们文明大院该有的风气。
当然,帮助要讲方法,讲能力。
有些家庭确实困难,我们不能强求。
但有些同志,年轻力壮,有正式工作,收入稳定,又没有家庭负担……是不是就应该多承担一点责任,发扬一下风格,主动帮助更困难的邻居呢?”
他说着,目光有意无意地,再次瞟向赵启明,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院里谁年轻力壮、有正式工作、收入稳定、没家庭负担?除了你赵启明还有谁?他这话就差直接点赵启明的名了。
易中海心里暗骂。
小兔崽子,让你狂!让你不听话!
这次非得让你出点血,杀杀你的锐气,也让你知道知道,在这院里,谁说了算!想当“绝户”?没那么容易!正好拿来当给贾家输血的工具!
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启明,听到易中海这几乎是指名道姓的“引导”,心里最后一点疑惑也消失了。果然,狐狸尾巴露出来了。
这老东西,绕这么大圈子,开这个会,最终目标就是自己。
想用道德绑架和全院舆论,逼自己出钱“帮助”贾家?用他赵启明的钱,来成全他易中海的“善名”和对贾家的“恩惠”?打得好算盘!
行啊,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玩。
就在易中海等着赵启明主动“觉悟”、或者被众人目光逼得不得不表态时,赵启明却忽然笑了。
他不再靠着墙,而是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了光线稍亮的地方,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目光清澈地迎上易中海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一大爷说得太对了!帮助邻居,确实要看能力。能力强,责任就应该更大。
就像一大爷您,八级钳工,月工资九十九块,院里头一份,德高望重。还有二大爷,七级锻工,月工资也八十多块,同样是领导,有威信。您二位,工资高,负担轻,又是院里主事的大爷,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都应该是帮助贾家的主力啊!”
他顿了顿,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中,继续用平静而有力的声音说道。
“我看这样,一大爷,二大爷,您二位每月从工资里,各拿出十块钱来,专门帮助贾家。
一个月二十块,足够贾家改善生活了。
贾家婶子,秦姐,你们说,这样行不行?有一大爷二大爷这样的领导带头,咱们院的风气,那才是真正的正!真正的团结互助!”
轰!
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了冷水,瞬间炸开了锅!
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,随即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!对啊!赵启明说得在理啊!要论有钱,有能力帮忙,全院谁能比得过这两位大爷?
一个九十九,一个八十多,每月拿出十块,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伤筋动骨!可对贾家来说,就是救命的钱!既然要发扬风格,要带头,那不正该领导先上吗?
“对啊!启明这话在理!”
“一大爷二大爷工资高,出点力应该的!”
“就是,领导带头,咱们没话说!”
“每月十块,贾家日子就好过多了!”
刚才还沉默推脱的众人,此刻仿佛找到了救星,纷纷出声附和赵启明。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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