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色铁青,胸口憋着一股邪火,刘海中也是又惊又怒,瞪着贾张氏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赵启明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他本就没指望真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出钱,只是借力打力,破掉他们的算计。现在看来,效果出奇的好。
贾张氏这个猪队友,简直是神助攻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不再理会贾张氏那点破事,重新将矛头对准了易中海。毕竟,今天这场大会,易中海才是始作俑者,贾家只是他手里的工具。
“一大爷。”
赵启明声音平静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刚才何雨柱同志情绪激动,想动手,我呢,也是年轻气盛,反应过度了点。
不过咱们这院里,年轻人之间有点磕磕碰碰,打打闹闹,不就跟孩子闹着玩似的吗?算不得什么大事,对吧?您刚才也说了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。我看这事,就到此为止吧?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把傻柱主动挑衅、被他三两下打趴下的事情,定性成了“孩子间嬉闹”、“磕磕碰碰”。
既显得自己大度,不跟“孩子”一般见识,又无形中贬低了傻柱,还堵住了易中海借题发挥、说他“殴打邻居”的路。
刚刚被易中海扶着勉强站起来的傻柱,听到这话,气得眼前又是一黑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孩子闹着玩?你他妈差点把我腰子捶爆,这叫闹着玩?他想骂,但身上还疼得厉害,看着赵启明那平静却带着冷意的眼神,竟有些不敢开口。
刘海中在旁边听了,嘴角直抽抽,心里犯嘀咕。
孩子闹着玩?你赵启明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,傻柱也快三十了,你们是孩子?那我们算什么?老孩子?糊弄鬼呢!当我们是傻子啊?
易中海脸色更黑了,赵启明这话,看似退让,实则绵里藏针,让他想发作都没借口。
他只能沉声道。
“柱子是冲动了点,你下手也太重了!邻里之间,要以和为贵!”
赵启明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一大爷说的是。
不过话说回来,我这年纪,在您二位面前,可不就是孩子吗?我才八岁零一百五十六个月,年轻不懂事,有时候控制不住手脚,您二位德高望重,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噗——”
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院里响起一片压抑的、却又控制不住的低笑声。八岁零一百五十六个月?这不就是二十四岁吗?还能这么算?这赵启明,嘴也太损了!
“哈哈哈,对对对,我也是孩子,我九岁零两百个月!”
“那我算算,我几岁零几个月来着?”
人群里几个年轻后生也跟着起哄,笑声更大了。
原本严肃甚至有些压抑的会场气氛,被赵启明这么一搅和,变得有些滑稽。
在这片笑声中,有几个家里经常被棒梗“光顾”的大人,忽然心念一动。
赵启明说自己是“孩子”,那院里其他的“孩子”……比如贾家那个惯偷棒梗,是不是也算“孩子”?“孩子”之间打打闹闹、甚至“拿”点东西,是不是也“算不得什么大事”?
要是以后自家再丢东西,是不是也能用“孩子不懂事”、“闹着玩”来教训一下那个“孩子”?这么一想,几个人看向躲在贾张氏身后、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棒梗,眼神就有点不对了。
棒梗正觉得赵启明挺厉害,连傻柱都敢打,忽然感觉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后背莫名其妙地有点发凉,好像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一样。
三大爷阎埠贵作为大爷阵营的人,本来该绷着脸,但听着赵启明这歪理,再看看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便秘一样的表情,也忍不住用袖子捂着嘴,肩膀可疑地耸动了几下,眼镜片后的眼睛都笑弯了。
易中海则是气得肺都快炸了!厚颜无耻!简直是厚颜无耻!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没见过这么能狡辩、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!偏偏对方还一副“我很认真”的样子,让他有火发不出。
赵启明见气氛差不多了,笑声也渐渐平息,便收起那点玩世不恭的笑容,重新变得正经起来,但话里的刀子却更锋利了。
“好了,玩笑归玩笑。咱们还是说回正事。
一大爷,二大爷,刚才我提的那个建议,您二位考虑得怎么样了?每月各出十块钱,帮助贾家渡过难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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