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体现咱们院领导觉悟、展现团结互助精神的好机会啊!您二位带了头,我相信,院里其他同志,但凡有能力的,肯定不会袖手旁观!”
他这是不依不饶,又把话题拉回了最初挖的那个坑,逼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往里跳。
压力再次给到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刘海中看向易中海,指望他拿主意。
易中海心里把赵启明骂了千百遍,脸上却强作镇定,脑子飞快转动,想着怎么推脱。
他咳嗽一声,脸上露出为难和沉痛的表情。
“启明啊,你的心意是好的。
但是……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我老伴身体一直不好,你是知道的。
每个月抓药看病,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我那点工资,看着是不少,可刨去药钱,也就勉强够我们老两口过日子。实在是……心有余而力不足啊!”
他把一大妈抬出来当挡箭牌,说得情真意切。
一大妈身体不好是事实,但每个月花多少钱买药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众人一听,目光又转向了刘海中。
刘海中浑身一抖,看易中海撇清了,他更急了。
他可没老伴生病当借口。
他眼珠子乱转,忽然想到自己大儿子刚结婚,几乎掏空了家底,立刻有了说辞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我家的情况,大家也知道。光天刚结婚,彩礼、酒席,花了不少钱,外面还欠着点饥荒。下面还有光福要上学,处处都要用钱。我这……也是有心无力,有心无力啊!”
贾张氏一听两位大爷都推脱,顿时急了。
这次大会,贾家要是啥好处都捞不着,那不是白开了?还平白得罪了人!
她张着嘴又想说话,被秦淮茹死死拉住,指甲都快掐进她肉里了。
刘海中见易中海和自己都推脱了,但赵启明那小子还虎视眈眈,眼珠一转,不怀好意地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、刚才还偷笑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老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