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傻柱虽然气愤,但似乎放弃了直接武力报复的念头,易中海稍微松了口气。
傻柱要是再被赵启明收拾一顿,那他这个“师父”和“一大爷”的脸就更没地方搁了。
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,这事……从长计议。”
傻柱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侧,一瘸一拐地回家了。
易中海看着瞬间变得冷清的中院,又看看贾家那紧闭的、透着凄凉的屋门,再看看后院方向,眼神阴鸷。
赵启明……这个变数,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,或者彻底压服,否则他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地位,将受到严重挑战。
大会,就在这种虎头蛇尾、一地鸡毛的气氛中,草草结束了。
前院,阎家。
阎埠贵关上门,把媳妇和几个儿女叫到跟前,推了推眼镜,一脸严肃地开始“家庭教学”。
“刚才中院的事,你们都看见了吧?”
阎解成、阎解放等人都点点头,脸上还带着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郑重其事地说。
“以后在院里,眼睛放亮点。
尤其是对后院那个赵启明,能不得罪,尽量别得罪。打招呼客气点,没事别往他跟前凑,更别想着占他便宜。
听见没?”
“爸,为啥啊?他不就是个刚回来的退伍兵吗?以前还得靠咱家接济呢。”
阎解成不解地问。
“为啥?”
阎埠贵瞪了大儿子一眼。
“你眼睛长着出气的?没看见刚才他把易中海和刘海中耍得团团转?没看见他把傻柱揍得趴地上起不来?这小子,现在厉害着呢!有胆子,有手段,还有一身好力气!
最关键的是,他不按常理出牌,软硬不吃!易中海想用全院大会压他,结果呢?自己惹了一身骚!刘海中想摆二大爷的谱,脸都丢尽了!傻柱想动手,三招两式就被放倒了!”
他顿了顿,环视家人,语气更加凝重。
“你们记住,在这大院里,往后除了后院那聋老太太,怕是没人能压得住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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