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下班去街道办受教育?还要扫大街?这他妈也太丢人了!
他张嘴想争辩。
贾张氏更是跳了起来。
“扫大街?我不去!我在家扫把倒了都不扶一下,让我去扫大街?没门!”
王主任脸色一沉,语气加重。
“不去?可以。
那我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请你们去,到时候可就不光是扫大街这么简单了!扰乱社会治安,搞封建迷信活动,够你们喝一壶的!”
贾张氏被王主任那冷厉的眼神和“派出所”三个字吓住了,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不敢吭声了。
秦淮茹赶紧拉住她,连连对王主任点头。
“去去去!我们一定去!谢谢王主任宽大处理!”
傻柱也蔫了,他再浑,也不敢跟街道办和派出所硬顶,只能梗着脖子,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启明在旁边看着,心里乐开了花。
一个月扫大街?哈哈,傻柱,让你想颠我勺!
他已经在琢磨,是不是该从福地空间里,弄点鸡粪猪粪之类的“天然肥料”,晚上偷偷撒在胡同里,让傻柱好好享受一下“清洁工”的乐趣。报仇嘛,就得从早到晚,全方位无死角。
易中海见处罚只是扫大街和受教育,虽然丢人,但不算太重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涉及工作,不影响傻柱在食堂的岗位,就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他连忙表态。
“王主任处理得对!我们一定监督他们改正错误!”
王主任没理他,目光转向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批评。
“老易,老刘,老阎!你们三个是院里选出来的大爷,是街道信任的!看看你们把院子管成什么样子了?鸡飞狗跳,乌烟瘴气!连最基本的邻里关系和风气都管不好!
尤其是你,老阎,你是院里的三大爷,是教书育人的老师!刚才就在旁边看热闹?你的责任呢?你的担当呢?”
她这话说得极重,把三个大爷骂得面红耳赤,头都抬不起来。
尤其是阎埠贵,平时自诩文化人,讲究体面,被王主任当众这么训斥,脸上火烧火燎,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。院里其他人也从未见过三位大爷被街道领导如此不留情面地斥责,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异样。
三位大爷在院里的威信,经此一事,可谓一落千丈。
“这次就这样了。”
王主任最后警告道。
“如果再有下次,你们这个‘文明先进大院’的牌子就别想要了!你们三个大爷,我看也得换换人了!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!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三位大爷和噤若寒蝉的众人,转身看向赵启明,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缓和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容,语气也变得亲切。
“启明啊,走,去你家坐坐,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这态度转变之快,对比之鲜明,让院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王主任对赵启明……这么客气?还专门去他家聊?
易中海、刘海中心里更加不是滋味,对赵启明的嫉恨又深了一层。
傻柱更是恨得牙痒痒,却只能提着饭盒,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,连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。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饭没送出去,自己还要扫一个月大街!晦气!
秦淮茹看着傻柱气呼呼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王主任和赵启明走向后院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本来还想安慰傻柱两句,顺便把饭盒拿过来,可看到婆婆那阴沉的脸色,又不敢了,只能不舍地看了眼傻柱手里的饭盒,低着头回了屋。
阎埠贵被骂得灰头土脸,低着头,蔫头耷脑地回了前院自家,心里琢磨着今晚得吃根咸菜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王主任和赵启明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今天这大会,这闹剧,这处罚,这当众训斥……全都是因为赵启明!
这小子,就是个灾星!必须尽快想办法!
后院,赵启明家。
赵启明给王主任倒了杯白开水,客气道。
“王主任,家里简陋,您将就喝点水。”
“没事没事,白开水就好。”
王主任接过搪瓷缸子,打量了一下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小屋,眼里露出一丝满意。
她坐下,看着赵启明,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“启明啊,今天来找你,主要是想问问你个人方面的事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二十多了吧?家里也没个大人操心。
这转业回来了,工作也稳定了,个人问题……有没有考虑过?街道上对你这样的优秀转业军人,也是很关心的。”
果然是来做媒的。
赵启明心里了然。
他脸上露出适当的“不好意思”和“感激”,摇摇头。
“谢谢王主任关心。
这个……还真没考虑过。以前家里困难,自己都吃不饱,没心思。后来当兵,在部队更没机会。
这刚回来,一切都刚起步,也没顾上想这些。”
他说的倒是实话。穿越过来三年,前一年挣扎求生,后两年在部队,确实没工夫想女人。
王主任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你是个踏实孩子。
不过啊,这成家立业,成家在前。
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家里才像个家。你一个人,虽然自在,但长远看也不是个事儿。街道上呢,也认识一些不错的姑娘,有厂里的工人,有学校的老师,还有医院的护士……都是思想进步、作风正派的好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