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远心头一热，连忙起身道谢。
林如海摆摆手，又咳了起来。
这一次咳得比方才更厉害，整个人弓着腰，一手撑在书案上，一手捂着嘴，脸涨得通红。
林修远连忙倒了杯茶递过去，林如海接过来喝了一口，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。
“叔父身子不适，可请了大夫？”林修远试探着问。
“老毛病了，不打紧。”林如海摆摆手，将茶杯放下，目光却透过窗户，望向院中那株梧桐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。
林修远心中一动。
他记得原著中，林如海的病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，拖了将近一年，最终药石无灵，撒手人寰。
算算时间，眼下正是他病情加重的当口。
“叔父，”林修远斟酌着措辞，“晚辈在家时，曾听一位游方郎中说过，久咳不愈最是耗损元气，需得慢慢调养。叔父公务繁忙，更该爱惜身体才是。”
林如海微微一怔，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：“你倒是个有心人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吩咐林修远去账房领几两银子，置办些笔墨纸砚，明日开始跟着贾雨村读书。
林修远谢过之后，正要退出书房，林如海忽然叫住他。
“修远，”林如海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十五了。”
“十五……”林如海喃喃重复了一遍，目光有些恍惚，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正在姑苏老家的族学里读书。那时候，林家还不像如今这般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林修远躬身退出书房，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，隐约又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——
叮！
林修远脚步一顿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【天命收集系统正在激活……】
【激活成功！】
【宿主：林修远】
【年龄：15】
【当前收集进度：0/12】
【检测到附近有可收集目标】
【林黛玉：好感度30/100（未达成）】
【达成条件：好感度≥80，或建立深度羁绊（婚约、救命之恩、结拜等）】
【收集奖励：待解锁】
【新手礼包已发放，请查收。】
林修远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。
系统？
收集系统？
收集林黛玉？
他强忍着心头翻涌的荒谬感，凝神查看系统界面。
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在眼前展开，像是游戏里的UI界面，却又更加精致。
面板上分门别类地列着各种信息。
【系统面板】
宿主：林修远
年龄：15
武力：20（普通人基准为10）
智力：88（穿越者福利）
魅力：72（清秀耐看型）
财富：3两银子（赤贫）
收集进度：0/12
【可查看收集名录】（已解锁部分）
十二钗正册（全收集可解锁帝王之资）：
林黛玉（未收集）
薛宝钗（未收集）
贾元春（未收集）
贾探春（未收集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