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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五章 蝴蝶忍的适应(1 / 2)

蝴蝶忍醒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,月亮还挂在天边,淡淡的,像一块磨圆了的玉。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看了很久。天花板是白色的,很平,不像产屋敷宅邸的木头房梁,有粗粗细细的纹路,有被烟熏黑的印子,有虫蛀过的小洞。这个天花板什么都没有。白白的,平平的,像一张没有字的纸。她坐起来,披上羽织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
院子里很静,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声音,沙沙的,像下雨。枣树很老,树干很粗,树皮裂开了,像老人的脸。枝丫伸到屋顶上,叶子绿油油的,枣子青绿色的,挂在枝头,风一吹,一晃一晃的。她看着那棵枣树,忽然想起蝶屋的紫藤花架。紫藤花开的时候,一串一串的,垂下来,像紫色的瀑布。花瓣落了一地,软软的,像地毯。她蹲下来捡花瓣,捡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捡起来。姐姐站在廊下,看着她笑。她问姐姐笑什么,姐姐说,你像个小孩子。她说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姐姐说,你永远是姐姐的小孩子。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花瓣,没说话。姐姐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头。她说,姐姐,紫藤花的花语是什么?姐姐说,是不舍。舍不得。她问舍不得什么?姐姐没回答,看着远处的山,看了很久。风吹过来,紫藤花的花瓣落了她一身,她也没理。

“蝴蝶忍。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她回头。海棠朵朵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裳,头发扎着马尾,系着那根红头绳,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。

“你起这么早?”海棠朵朵走进来,把粥放在桌上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
“好。”蝴蝶忍走过去,端起粥喝了一口。粥很稠,米粒煮得软软的,入口即化,“好喝。”

“好喝就多喝点。”海棠朵朵坐在她旁边,“今天带你去逛逛基地。”

“基地?”

“就是这里。陈书婷管它叫诸天商行。北齐、南庆、综武、鬼灭,好几个世界的东西都在这儿交易。”海棠朵朵比划着,“可大了。你昨天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。”

蝴蝶忍喝完粥,放下碗。“好。”

两个人出了院子,沿着青石板路往东走。路两边是一排排白墙灰瓦的屋子,整整齐齐的,像棋盘。有的门开着,有的门关着。开着门的,能看到里面有人在做工。有的在打铁,叮叮当当的,火星四溅。有的在织布,梭子穿来穿去,嗡嗡的,像蜜蜂。有的在揉面,面团在案板上摔来摔去,啪啪的,像打雷。蝴蝶忍走得很慢,一边走一边看,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
“这是铁匠铺。”海棠朵朵指着第一间,“从综武来的铁匠打的刀,比这个世界的还好。”她又指着第二间,“这是织布坊。南庆的织工,织的布又软又滑,比北齐的好。”她指着第三间,“这是面点坊。襄阳来的师傅,做的馒头又大又白,比南庆的好。”她一个一个地介绍,蝴蝶忍一个一个地看,看了半天,忽然问:“朵朵,这些都是林先生建的?”

“嗯。”海棠朵朵点了点头,“他走之前,让陈书婷和纲手扩建的。原来只有几间屋子,现在有几十间了。”她看着那些屋子,笑了,“他这个人,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什么都想到了。”

蝴蝶忍没说话。她想起林策在无限城打黑死牟的样子,浑身是血,站都站不稳,还握着刀,一刀一刀地劈。想起他打童磨的样子,斑纹在额头上发烫,心跳咚咚咚的,像打鼓,刀上的红光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。想起他打无惨的样子,一刀砍在无惨的脖子上,头飞了一半,血喷了一脸。他什么都不在乎。自己的命都不在乎。但他想到别人。想到她,想到甘露寺蜜璃,想到炭治郎,想到产屋敷耀哉,想到那些被他救过的人,想到那些还没被他救的人。他都想到了。

走到街尾,海棠朵朵停下来。前面是一栋二层小楼,白墙灰瓦,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“纲手诊所”四个字。门开着,里面很安静,只有翻书的声音,沙沙的,像风吹过竹林。

“纲手在吗?”海棠朵朵探头进去。

“在。”纲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“进来。”

两个人走进去。纲手穿着一件白大褂,坐在诊桌前,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医书。桌上摆着几瓶药,一叠处方笺,一支钢笔。蝴蝶忍看着她手里的钢笔,愣了一下。她没见过这种东西。在鬼灭的世界,写字用毛笔。细细的,软软的,蘸着墨汁写。一笔一划,写得很慢。这支笔不一样,很细,很硬,不用蘸墨,写出来的字细细的,匀匀的,像机器刻的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她指着纲手手里的笔。

“钢笔。”纲手把笔递给她,“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写字用的。”

蝴蝶忍接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笔身是黑色的,亮亮的,像涂了一层漆。笔尖是金色的,很细,很尖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她试着在纸上划了一下,纸被划破了。她愣了一下,把笔还给纲手。“我不会用。”

“学就会了。”纲手笑了,“我刚开始也不会用。练了几天,就会了。”

蝴蝶忍点了点头,看着桌上的医书。书很厚,纸页很白,字印得整整齐齐的,像用尺子量过。她翻开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人,从头到脚,每一块骨头,每一根血管,每一块肌肉,都画得清清楚楚。她愣住了。在鬼灭的世界,医书是用手抄的。字有大有小,有深有浅,有的地方模糊了,有的地方被水浸了,看不清。插图是画的,画得像不像,全凭画师的本事。有的像,有的不像。不像的,只能猜。这本书不一样。字是印的,清清楚楚的,每一个字都认得。图是画的,每一块骨头,每一根血管,每一块肌肉,都标得明明白白。她看着那幅人体解剖图,很久没动。

“这是人体解剖图。”纲手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,“另一个世界的医书,都有这个。”

“这个世界的医书呢?”蝴蝶忍抬起头。

“也有。但没这个详细。”纲手指着图上的一根血管,“这是主动脉。心脏泵出来的血,从这里流到全身。”她指着另一根,“这是静脉。血流回心脏,从这里走。”她指着心脏,“这是心脏。拳头那么大,一天跳十万次。把血送到全身。”

蝴蝶忍看着那张图,看了很久。她想起在蝶屋的日子,给伤员处理伤口,缝合皮肉,接上断骨。她以为那就是医术的全部。但现在她知道,那不是。那只是一小部分。医术还有更大的部分,她没看到过,没听说过,连想都没想过。

“纲手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能教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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