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呼啸声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道金光直接射穿了坚硬的木地板,深深地嵌了进去,只露出一个微小的尖端。
那赫然是一锭成色十足的马蹄金!
以战国时期的物价,这一锭黄金,抵得上数百两白银,买十个田蜜都绰绰有余!
张三娘眼睛瞬间直了。她像恶狗扑食一样扑倒在地,用极其粗短的手指抠出那锭黄金,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口,确认是真金后,眼中贪婪之色大盛。
但常年混迹市井的贪婪,让她动了歪心思。她眼珠一转,将金子揣进怀里,假装不满地冷笑道:“哼!这点钱,顶多算你买她一半的价!她得罪了贵人,这笔账可还没算呢!来人,把这丫头带走!”
“不讲理是吧?”
孔如云淡淡地叹了口气,“既然钱不够,那就把金子还我。”
“到了老娘手里的钱,还想要回去?!给我上!连这小子一块儿打!”张三娘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四个壮汉怒喝一声,挥舞着刀棍,如饿狼般扑向孔如云。
然而,在孔如云那双“全知全能”的眼睛里,这些人的动作简直比乌龟还要迟缓一万倍。
孔如云甚至没有起身,他单手将吓坏的田蜜揽入怀中护住,随后右腿如同闪电般连环踢出!
咔嚓!咔嚓!咔嚓!咔嚓!
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密集地响起。
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,四个壮汉甚至连孔如云出腿的动作都没看清,便感觉双腿一阵剧痛,凄厉地惨叫着齐刷刷跪倒在地,膝盖骨已被尽数踢碎,彻底瘫痪!
“鬼……鬼啊!”
张三娘看着眨眼间倒地哀嚎的手下,吓得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地,廉价的脂粉混着冷汗簌簌落下。
孔如云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三娘,眼神冷若冰霜:“金子,是买这丫头的钱。从现在起,她是我的人。带着你的人滚,再敢来惹我……”
孔如云周身猛地释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,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:“诛你九族。”
“是是是!大爷饶命!大爷饶命!”
张三娘早已被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栈,连那四个断腿的手下都顾不上了。
危机解除,孔如云看着怀里依旧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田蜜,无奈地揉了揉她的粉发:“行了,安全了。走吧,带你换个好点的地方住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孔如云又回到了紫兰轩的大门前。
这一次,他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,直接在前厅喊道:“紫女姑娘!紫女姑娘呢?有生意上门了!”
很快,紫女摇曳着水蛇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当她看到去而复返的孔如云,以及他身边那个衣衫褴褛、脏兮兮的小丫头时,原本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错愕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紫女惊疑不定地看着孔如云。刚才在房间里,她可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名讳!
“我会算命,你信不信?”孔如云厚颜无耻地笑了笑,直接安排起来,“别愣着了,这丫头我刚捡的,麻烦你给她安排个房间洗个热水澡,换身干净的衣服。顺便,给我也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,我累了一天了,得好好歇歇。”
“你……”紫女气结,这家伙刚才砸了她的雅间,大言不惭地说要肉偿逃跑了,现在居然还敢回来指使她做事?!真把紫兰轩当自己家了?
可是,当紫女的目光落在田蜜那怯生生、满是伤痕的小脸上时,她心中没来由地一软。作为这乱世中摸爬滚打的女子,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受尽苦难的孤苦女孩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紫女没好气地白了孔如云一眼,上前牵起田蜜的小手,带着她向后院走去,“算你这无赖还有点善心。”
孔如云笑眯眯地被侍女引到了一间奢华的客房内。
不多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紫女牵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。
孔如云抬头望去,顿时眼睛一亮。洗去了满身泥垢的田蜜,换上了一身合体的浅粉色襦裙,肌肤白皙如雪,粉色的短发柔顺地披在肩头。虽然身子骨还没长开,但那精致的五官和楚楚可怜的眼眸,已经初具了未来那祸国殃民的绝美潜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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