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的乖孙!等着,一会儿就让你妈去给你端肉来!”
院子角落,正在写作业的小当怯生生地抬头,小声说道。
“奶奶,我也想吃肉……”
贾张氏的脸瞬间晴转多云,瞪着三角眼指着小当破口大骂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你个赔钱货,有口饭吃饿不死就不错了,还想吃肉?你配吗!”
恶毒的话语如针,狠狠扎进小女孩的心里。
小当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趴在桌子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一言不发,无力地叹了口气,扭过头去。
这样的日子,何时才是尽头。
后院,孙建超的屋内。
他压根没想过把野味留到以后吃,这缺衣少食的年代,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。
他手脚麻利地给黑鱼去鳞开膛,又用开水烫了野鸭,将毛拔得干干净净。
一口锅炖着鱼汤,奶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,鲜味儿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。
另一口锅用酱油和香料炖着野鸭,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飘出屋外。
他如今是轧钢厂的四级钳工,每月工资五十一元,在这年代绝对是高收入。
更何况他还有每日情报系统,系统带来的额外收入,远比工资要多。
就说今天的黑鱼和野鸭,拿到黑市上随便就能换五块钱。
他根本不差钱。
半年前,这具身体的原主因父母双亡悲痛过度,一场高烧离世,他这才魂穿而来。
刚来时,院里人见他是孤苦孤儿,都对他避之不及。
倒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,只是纯粹的瞧不起和刻意疏远,关系一直很僵。
但自他穿越过来,靠着系统隔三差五弄回好东西,院里人的态度也渐渐变了。
有羡慕,也有嫉妒。
一些心思活络的人,甚至开始主动缓和关系,比如三大爷闫富贵。
孙建超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些人不过是闻着腥味凑上来的苍蝇。
中院,三大爷闫富贵家中。
闫富贵提着鱼护回家,一进门便叹了口气。
他老婆三大妈迎上来,往鱼护里看了一眼。
“就钓了这么一条啊?”
鱼护里,只有一条巴掌大的小鲫鱼孤零零地躺着。
“别提了!”
闫富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灌了一口水。
“你是没看见!后院孙建超那小子,邪门得很!”
他把下午在河边的所见所闻,添油加醋地跟妻儿说了一遍。
一家人听说孙建超空手抓到一条大黑鱼和一只肥野鸭,全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爸,真的假的?那小子还有这本事?”
“那还有假!就那么一下就抓到了,这运气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他头上了!”
闫富贵感慨着,鼻子忽然动了动,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鱼香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。
“这……这香味,是从孙建超家传过来的吧?”
闫富贵咽了口唾沫,这香味实在太过诱人。
不只是他家,整个四合院,家家户户都闻到了这霸道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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