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?他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于他而言,享受生活远比那几张大团结重要得多。
采购员满脸失望,却也没有强求,只能望着孙建超的背影离去。
只剩下闫富贵孤零零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惋惜与不解,嘴里不停念叨:“哎,这孩子,真是个败家子!这么好的赚钱机会,说不要就不要了……”
他摇着头,心里酸溜溜的,满是羡慕与不甘。
孙建超提着野味,走回四合院。
这年代的四合院,邻里间毫无隐私。
他刚进中院,便成了众人的焦点。
“嚯,建超,又打着好东西了?”
“我的天,这鱼和野鸭也太大了!”
孙建超住后院,两间屋子是父亲留下的。
他父亲原是轧钢厂工人,前几年因工伤离世。
本就体弱的母亲,因过度悲痛也随他而去。
如今,院里只剩他孤身一人。
刚行至通往后院的月亮门,一道尖酸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哎哟喂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孙家小子。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,三角眼死死盯着孙建超手里的鱼和野鸭,眼中满是贪婪。
她一边说,一边阴阳怪气地念叨。
“一个大小伙子,吃这么好纯属糟蹋,也不知道孝敬长辈、接济邻里。”
“我家大孙子棒梗正长身体,天天喊着没油水,能喝上一口鱼汤该多好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全院的人听见。
孙建超脚步未停,早已习惯了贾张氏的这般模样。
这贾张氏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添堵精,一天不膈应人就浑身不自在。
这时,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见了孙建超手中的野味,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渴望。
她心里清楚,孙建超的运气好得离谱,隔三差五就能从外头弄回野兔、山鸡之类的野味。
反观自家,一年到头也难闻几回肉腥味。
贾张氏见孙建超无视自己,径直往后院走,顿时急了。
她用胳膊肘狠狠怼了秦淮茹一下。
“看什么看!还不快过去!”
“去跟他要点,就说给棒梗补身体。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“他一个单身小伙,你好歹是个俏寡妇,过去说几句软话,他好意思不给?快去!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,面露难色,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。
“妈,再等等吧,傻柱快下班了,肯定会带饭盒回来。”
在她心里,傻柱的饭盒才最靠谱,那饭盒连同傻柱,本就该属于贾家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即发火,抬手拍了秦淮茹的胳膊一下。
“饭盒饭盒!你就知道饭盒!那饭盒里的剩菜,哪有刚出锅的香?”
“我告诉你,就在这等着!等闻到他家的肉香味,就说明菜做好了,你立马过去要!”
这老虔婆的如意算盘,打得噼啪响。
屋里,躺在床上的棒梗被外面的动静勾出了馋虫,掀开被子坐起身大喊。
“奶奶!我要吃鱼!我要吃野鸭肉!”
贾张氏脸上的刻薄瞬间消散,笑得满脸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