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秦姐都比你明白。”
“媳妇丑点没关系,关键能干活、能生养,这才是正理。”
他目光看似无意扫过秦淮茹,落在她丰满的身形上。
这身段,一看就好生养,能生儿子。
易中海心中,一个阴狠的计划迅速成型。
让秦淮茹为自己生个儿子。
等她怀孕,再撮合她与傻柱。
以傻柱的憨厚与痴迷,定会把孩子当亲生的抚养。
等孩子长大,再告知真相,让他认祖归宗。
如此,易中海便有了后代,有人养老送终。
这个计划,堪称天衣无缝。
傻柱被说得低头不语,心中却不肯妥协。
他不敢顶嘴,内心却在呐喊。
我不管!
我就要找漂亮的!
就像……秦姐这样的!
后院。
孙建超对院里的嘈杂声不闻不问。
他开始清理自己的旧家具。
一张缺腿的桌子,用一根破木棍歪撑着。
几把椅子也残缺不全,断了的靠背只用绳子随便捆着。
这些破烂,他凑合用了大半年。
以前一个人生活,怎么将就都可以。
如今要结婚,要开始新生活,不能再这样敷衍。
他拿起一把最破的凳子,走到院中央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这一声,像一个信号。
前院的闫富贵看见,眼睛立刻亮了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转身朝屋里大喊。
“解旷!解放!你们俩愣着干什么!别光看!快去帮建超搬东西!”
他见闫解放还站着不动,气上心头,抬脚就踢。
“快去!等什么!”
闫家兄弟被闫富贵推搡着,跑到孙建超面前。
“建超哥,我们来帮你!”
闫解放和解旷看着地上的破烂,挤出讨好的笑容。
院里其他人再也坐不住了。
尤其是二大爷刘海中。
他黑着脸站在门口,神情阴沉得吓人。
他也在这里,他家也有儿子。
凭什么孙建超只让闫家人帮忙,却无视他这个二大爷?
这是公然的轻视。
刘海中的官威被狠狠冒犯,他瞪着身后的两个儿子,满心怒火。
再看闫富贵得意的样子,他气得心口发疼。
不远处,易中海也攥紧了拳头。
他心里比刘海中更难受。
刘海中气的是面子,他气的是底气。
他没有儿子。
这种时候,他不能像闫富贵那样,理直气壮派儿子去帮忙、拉近关系。
这种无力感,像一根毒刺,扎在他心里。
邻居们围着孙建超扔出的旧家具,纷纷议论。
“哎哟,真是败家啊!”
一位大妈看着缺腿桌子,满脸心疼。
“这桌子找木匠修修,还能用好多年,就这么扔了?”
“就是!椅子虽破,可都是好木头,劈柴都可惜!”
“有钱就乱造!有了新家具就丢旧的,太不会过日子了!”
在他们眼里,孙建超的行为十分奢侈。
这些他们眼中的宝贝,在孙建超看来,只是该扔的垃圾。
孙建超不理会这些酸言酸语。
他在破烂里,找出唯一一把还算完整的旧椅子。
那是一把黄花梨木靠背椅,样式老旧,但做工扎实、木质细腻,还有精美花纹。
这是父母留下的遗物中,最完好的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