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太不讲理,孙子抢东西被抓,反倒打人。”
“没错,与明抢无异。”
孙建超抱臂站在门口,冷眼旁观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来了。
易中海惯用的拉偏架,又要上演了。
“棒梗!你这小兔崽子,敢抢我家东西!”
闫富贵心疼财物,指着被秦淮茹扶起的棒梗怒骂。
“什么抢!你哪只眼看见我家棒梗抢了!”
贾张氏蛮不讲理,强词夺理。
“那些破烂是孙建超不要的,我家棒梗捡一把椅子怎么了?碍着你了!”
闫富贵被她的歪理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胡说!孙建超从未说扔掉,只是暂放门口!你家棒梗上来就拿,就是抢,就是偷!”
邻居们纷纷点头。
众人皆知孙建超大概率不要这些家具。
但未明说,所有权仍归他所有。
旁人不可随意取用。
易中海被吵得头疼。
他转向孙建超。
清了清嗓子,以说教的语气开口。
“建超,不过小事一桩,何必闹成这样。”
“几件旧家具而已,同住一院,贾家境况艰难,你发发善心送一件,此事便了,大家和和气气多好。”
话音刚落,闫富贵双目赤红。
他指着易中海,破天荒当众怒吼。
“易中海!你不能这般处事!”
“家具是孙建超亲口许给我的,便是我家之物,凭什么让给贾家!”
“你身为一大爷,怎能如此偏袒贾家!还有王法吗?还有天理吗?你这般做,众人日后如何在院中立足!”
闫富贵的怒吼如巨石入水,全院霎时寂静。
众人皆惊异地望着他。
谁也没想到,素来精明圆滑的闫老西,竟敢当众指责一大爷易中海。
孙建超抱臂而立,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笑。
他清楚,闫富贵是被逼急了。
易中海要拿他到手的好处做人情,无异于割他的肉。
他岂能不怒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。
他没料到闫富贵敢不给自己面子。
更让他难堪的,是孙建超接下来的话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不赞同。”
孙建超语气平缓,却字字犀利。
“您说贾家困难,院中别家就不难吗?这年头,谁家日子容易。”
他指向旧家具,又看向闫家兄弟。
“我把东西给闫大爷,是因他们父子帮我搬物打扫,忙活许久,这是他们应得的酬劳。”
他转头看向贾家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你说说,贾家帮过我什么?”
“是全程旁观看热闹,还是背地里骂我祖宗?”
“我们帮过你!”
贾张氏立刻从人群里冲出来,梗着脖子大喊。
“你扔了那么多破烂,我们家棒梗帮你清理垃圾,这不算帮忙?”
“噗——”
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。
帮忙清理垃圾?
这老太婆,真是不要脸。
闫富贵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冷笑。
有孙建超撑腰,他底气十足。
他不再理会易中海与贾张氏,朝两个儿子挥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建超说了,这些东西都是咱们家的,快搬回家!”
“好!”
闫解放与闫解旷应声,满脸欢喜,立刻动手搬东西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老脸涨得通红。
他觉得自己一大爷的威严,被孙建超和闫富贵狠狠踩在脚下。
不远处,刚下班的许大茂靠在月亮门边,看着这一幕,哼着小曲,心中畅快。
活该!
易中海这个伪君子,就该如此!
他最爱看易中海吃瘪,比下乡放电影捞好处还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