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他开始调整。
在被切中的瞬间，让自身存在发生偏移。
危险，却有效。
他冲得越来越快。
女子目光变化。
“你在学。”
顾长渊没有回应。
已冲到她面前。
一拳轰出。
不是对她，而是对她脚下空间。
轰！
空间塌陷。
女子身形微晃。
顾长渊抓住瞬间。
体内规则碎片化作一道细线，直接钉向她的存在轨迹。
女子抬手阻挡。
两者碰撞。
整片深渊震动。
桥阵几乎崩溃。
顾长渊趁势逼近，连续压制。
不再追求一击，而是不断叠加冲击。
女子被逼后退。
这是第一次。
她真正被压制。
她目光冷下。
“够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深渊下方亮起一轮光。
一枚古印，从虚无中升起。
没有威压。
却让顾长渊体内规则碎片剧烈震动。
顾长渊神色凝重。
这东西，不在一个层级。
女子站在古印之上：
“再往前，不是我拦你。”
“是它。”
顾长渊没有动。
他盯着古印。
体内规则碎片忽然传来奇异波动。
不是抗拒。
是共鸣。
顾长渊眼神微变。
他明白了。
这不是攻击。
是检测。
女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两人沉默对视。
片刻后，顾长渊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不是怕我进来。”
“是怕我站稳。”
女子没有反驳。
顾长渊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——
后退。
女子微怔：
“你退？”
顾长渊道：
“今天不打了。”
“再打，那东西真醒了，我现在吃不消。”
他说完，抬手轻轻一点。
一道极淡的规则波纹落在桥阵一角。
女子脸色一变，想抹去。
却慢了一瞬。
那波纹已经嵌入。
像一枚极小的钉子。
顾长渊笑了笑：
“留个位置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速度极快。
很快消失在祖脉深处。
女子没有追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一角被钉住的结构。
深渊之下，古印缓缓沉回虚无。
桥阵恢复。
但她知道，这里已经被留下了痕迹。
另一边。
顾长渊退到祖脉外围才停下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战，他没有赢。
但也没有输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他确认了。
祖脉深处，有人在守。
也有东西，在沉睡。
而他，已经被真正注意。
顾长渊低头，看向掌心。
那段规则碎片，比之前更加稳定。
像吞掉了一点祖脉结构。
他握紧。
抬头看向深处。
“下次，就不是闯了。”
远方，一声极低的震鸣缓缓传来。
像某个覆盖整个洪荒的局，开始转动。
顾长渊转身，向外走去。
“量劫……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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