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天玄塔的窗户，洒在叶玄身上。
他盘膝坐在第五层中央，周身灵气如漩涡般旋转，十道归一之力在体表流转，隐隐有第十一道和第十二道的轮廓正在成形。
时空之道——震颤。
因果之道——共鸣。
一夜的参悟，让这两道最玄妙的大道同时触摸到了归一的门槛。但门槛终究是门槛，距离真正跨过去，还差最后一丝契机。
叶玄睁开眼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体内，时空与因果两道本源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光芒，像是随时会绽放的花苞，只差最后一点养分。
但时间不多了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——朝阳初升，新的一天已经到来。
第三天。
柳如烟给他的最后期限。
叶玄嘴角微扬，眼中没有紧张，只有期待。
“正好。拿她当磨刀石，说不定就能跨过这道坎。”
他转身走向传送阵，离开了天玄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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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玄学院演武场，人山人海。
消息在昨夜就已经传遍全院——柳如烟放出话来，今日辰时，在演武场等叶玄。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挑战，而是一场定鼎之战。
道榜第九对道榜二十七。五十三道对三十五道。二十一道归一对十道归一。
从纸面数据上看，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。但所有人还是来了——因为叶玄之前的三场战斗，每一次都在数据劣势下完成了逆转。
万一呢？
“来了来了！叶玄来了！”
人群自动分开，让出一条通道。
叶玄从通道中走出，步伐依旧平稳，神色依旧平静。他的黑色练功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，腰间依然没有任何法宝，双手空空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新生。
三天之内，连败道榜五十、三十、二十七——这份战绩，已经足以让任何人正视。
叶玄走上演武台，站定。
对面，柳如烟还没有到。
他闭上眼睛，静心调息，不为外界的喧嚣所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辰时正。
一道白光从天而降，落在演武台上。
柳如烟出现了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，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，看起来不像是来战斗的，倒像是来赴宴的。但她周身环绕的五十三道大道虚影，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压迫感。
二十一道归一之力在她体内流转，每一道都凝实如玉，散发着不同属性的波动—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、雷、光、暗、时间、空间……
每一种都是顶级大道，每一种都达到了归一层次。
这就是道榜第九的实力。
柳如烟看向叶玄，目光平静。
“三天时间到了。你的答案呢？”
叶玄睁开眼，与她对视。
“我的答案，三天前就给你了。”
柳如烟微微点头，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她抬起右手，二十一道归一之力在掌心汇聚，化作一团璀璨的光球。光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，演武台上的禁制阵法都开始震颤。
“叶玄，你天赋不错，假以时日，未必不能达到我的高度。但你错就错在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惋惜：
“太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