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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城区作为四九城的核心区域之一,街道比其他地方繁华不少。
路边有挑着担子叫卖冰糖葫芦的小贩,红彤彤的山楂串裹着晶莹的糖壳,在阳光下格外诱人。
剃头匠支着铜盆,正给客人刮脸,刀锋划过皮肤的“沙沙”声清晰可闻。
还有些店铺敞开着门,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吆喝,空气中混杂着粮油、香料和煤烟的味道,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。
十分钟后,李青停在一家挂着“好再来”木匾的饭店门口。
这家饭店不算大,青砖砌成的门面,两扇木门擦得锃亮,门楣上挂着一串红灯笼,看着颇为喜庆。
饭店里传来阵阵菜香,引得李青食指大动。
他刚要抬脚进门,眼角余光却瞥见五十米外的街头,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匆匆走来。
前面那人穿着藏青色棉袍,腰间系着围裙,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簸箕。
后面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身材高大,穿着灰布短褂,同样提着一个篮子,脸上带着几分憨厚。
不是何大清和傻柱是谁?
李青心中一动。重生回来这些天,他要么忙着突破修为,要么忙着打理种植空间的物资,白天几乎不在家,晚上回去也都是深夜,竟一直没机会见到这两位四合院的老熟人。
何大清是院子里的老住户,一手厨艺相当不错,而傻柱何雨柱,更是原著里的核心人物。
最重要的是,记忆中,傻柱是李青的徒弟!
“柱子!”李青停下脚步,朝着两人挥了挥手。
傻柱正低头数着篮子里的馒头,听到有人喊自己,抬头一看,顿时眼睛一亮。
下一秒,他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的笑容,放下篮子就朝着李青飞奔过来:“师傅!师傅!您怎么在这儿?”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到了李青面前,一把抓住李青的胳膊,激动地说道:“师傅,我可算着见着您了!您这些天去哪儿了?我还以为您搬走了呢!”
何大清也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对着李青拱了拱手:“青子,好久不见。”
“大清哥。”李青笑着回应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我这阵子忙着做点小生意,没怎么回院子。你们这是刚摆摊回来?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。临近年关,想多做点包子馒头卖,挣点钱好过年。这世道,日子不好过啊。”
他看了眼“好再来”的招牌,又看向李青:“你这是要进去吃饭?”
“是啊,刚忙完,肚子饿了。”李青侧身让开门口:“大清哥,柱子,正好一起吃点?我请客。”
傻柱眼睛瞪得溜圆,连忙点头:“好啊好啊!师傅,我正好还没吃饱呢!”
“哎,别瞎答应。”何大清连忙拉住傻柱,对着李青摆手:“青子,不用了,我们已经吃过了,刚刚吃了几个馒头,垫了垫肚子。你自己吃吧,别破费了。”
“大清哥,您这就见外了。”李青笑着说道:“我高低也是柱子的师傅,咱们这么久没见,一起吃顿饭怎么了?”
“再说,我这师傅也没怎么请过柱子吃饭,今天正好补上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地拉起何大清的胳膊,又拍了拍傻柱的后背:“走,进去再说。”
“天冷,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。”
何大清还想推辞,却被李青拉着往饭店里走。
傻柱在一旁兴高采烈地附和:“爹,师傅请客,咱们就去吧!我还想尝尝师傅点的菜呢!”
何大清无奈,只好顺着李青的意思,跟着进了饭店。
饭店里面布置得很整洁,摆着七八张方桌,桌面上铺着蓝布桌布,墙角生着一个煤炉子,烧得通红,让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。
店里已经有几桌客人,都在热火朝天地吃着饭,说说笑笑,气氛很是热闹。
店小二见三人进来,连忙迎了上来,热情地招呼:“三位爷,里面请!要坐哪儿?”
“找个靠窗的位置吧。”李青说道。
店小二领着三人来到靠窗的一张方桌旁,递上菜单:“三位爷,想吃点什么?我们这儿有涮羊肉、酱肘子、溜肥肠,都是招牌菜!”
李青接过菜单,直接递给何大清:“大清哥,你看看想吃什么,随便点。”
何大清连忙推回去:“青子,你点吧,我们不挑。”
李青也不推辞,对着店小二说道:“来一个铜锅涮羊肉,要三斤羊肉,再配点白菜、粉丝、冻豆腐、酸菜。”
“另外,再来一盘酱牛肉,一盘拍黄瓜,一壶二锅头。”
“好嘞!三位爷稍等,马上就来!”店小二高声应和着,转身下去吩咐了。
傻柱看着李青,一脸羡慕地说道:“师傅,您太客气了!涮羊肉,还有二锅头,这可是过年才能吃上的好东西!”
李青笑了笑:“跟着师傅,以后有你吃的。”
他看向傻柱:“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学厨艺?学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