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重活(1 / 2)

何雨柱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
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他死了,躺在冰冷的杂物房里,没人管。院里人在放鞭炮,在笑,在过年。然后他被抬上三轮车,送去火葬场,烧成一捧灰。

可他又觉得不是梦。太真实了,那种冷,那种疼,那种不甘心,真实得像刀子,一下下扎在他心上。

他想睁开眼睛,眼皮却沉得很。耳边有声音,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水。

“柱子……柱子……”

谁在叫他?

“柱子,开门啊,我给你送饺子来了。”

饺子?
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。

眼前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,房梁上吊着盏十五瓦的灯泡,没开,天光从窗户照进来,灰蒙蒙的。他躺在一张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棉被,被面是蓝底白花的,洗得发白。

这是……他的屋?

何雨柱撑起身子,环顾四周。没错,是他的屋,四合院中院那间东厢房。靠墙摆着个五斗柜,柜子上放着个搪瓷缸子,缸子上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。窗下是张方桌,桌上摆着个铁皮暖壶,还有半包“大前门”。

屋里的摆设,跟他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
可这不对。他明明死了,死在杂物房里,死在一九八五年的除夕。怎么又回到这间屋了?

“柱子,开门啊!”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,是个女人,声音温温柔柔的,带着点急切。

何雨柱浑身一震。

这声音……是秦淮茹。

年轻的秦淮茹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手背上没有老年斑,皮肤虽然粗糙,却还紧实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墙边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。

镜子里是张三十出头的脸,国字脸,浓眉,眼睛不大,透着点憨厚。是他,何雨柱,年轻时候的何雨柱。

他抬手摸了摸脸,触感真实。又掐了自己一把,疼。

不是梦。

他真的回来了。

回到什么时候了?何雨柱转头看墙上的日历,那种一天撕一页的日历,挂在五斗柜上方。最新一页上印着:一九六五年,腊月二十八。

腊月二十八……还有两天过年。

何雨柱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想起来了,一九六五年腊月二十八,那天早上秦淮茹来给他送饺子,他开门让她进来,吃了饺子,还借给她两块钱,让她给棒梗买新衣裳。

就是那天,一切开始了。

秦淮茹的算计,许大茂的嘲讽,全院人的欺负,还有他傻乎乎地掏心掏肺,最后落得孤零零死在杂物房的下场。

全都从那天开始。

“柱子,你醒了没?姐手都端酸了。”门外的秦淮茹又敲了敲,声音里带了点嗔怪。

何雨柱盯着那扇门,木门刷着绿漆,漆皮剥落了好几块。门外站着秦淮茹,三十岁的秦淮茹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梳着两条麻花辫,手里端着一碗饺子。

饺子是昨天的剩菜馅的,她舍不得用好肉,把家里吃剩的菜帮子剁碎了拌进去,反正他吃不出来。等会儿她还要借两块钱,说过年给棒梗买新衣裳。

他前世就借了。不但借了,后来还陆陆续续借出去不知多少,直到把自个儿掏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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