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。
是何雨柱。
他从门框上直起身,慢慢走过来,走到人群前,看着二大爷。
二大爷被打断,有点不高兴,皱眉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没啥事,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就是有个问题,想请教请教二大爷。”
“说。”二大爷端着架子。
“您刚才说,王主任让您当副主任?”何雨柱问。
二大爷脸一板:“是准备让我当,还没正式任命。”
“哦,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那王主任给您发聘书了吗?或者有什么文件、通知之类的?”
二大爷一愣:“这……还没。等年后,正式任命了才有。”
“那就是说,您现在还不是副主任?”何雨柱继续问。
二大爷脸色有点难看了:“柱子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啥意思,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就是觉得,这副主任的称呼,得等正式任命了才能用。您现在让大伙儿叫您‘刘副主任’,是不是……不太合适?”
院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二大爷,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兴奋。
二大爷脸“唰”地红了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没停,继续说:“再说了,二大爷,您这副主任的事儿,王主任知道吗?我的意思是,王主任知道您已经在院里让大家叫您‘刘副主任’了吗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
二大爷要是说知道,那等于承认自己还没当上就摆谱;要是说不知道,那更糟,等于承认自己是自作主张,假传圣旨。
二大爷站在那儿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额头上都冒汗了。
许大茂在旁边,赶紧打圆场:“傻柱,你怎么说话呢?二大爷……不,刘副主任那是谦虚!王主任既然说了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!提前叫怎么了?这是大家对二大爷的尊重!”
“尊重?”何雨柱看向许大茂,笑了笑,“许大茂,你这么积极,是不是想等二大爷当了副主任,给你也谋个一官半职?”
许大茂被说中心事,脸一僵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何雨柱转头看向院里人,“大家说说,二大爷这副主任,到底有没有谱?王主任真要任命,能不先通知院里?能让二大爷自己在这儿说?”
院里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王主任办事最讲规矩,真要任命,肯定得先下文件。”
“二大爷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?”
“还没当上就摆谱,真当上了还了得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二大爷站在那儿,脸越来越白,手都在抖。
何雨柱看着他,心里没什么波动。
二大爷这人,官瘾大,本事小,就会摆架子、和稀泥。前世院里有点什么事,他就跳出来“调解”,实际上是想显摆自己,捞点政治资本。可实际上,谁都不把他当回事。
这一世,何雨柱不想惯着他了。
“二大爷,”何雨柱最后说,“要不这样,明儿我去趟街道办,找王主任问问。要是真有这回事,我替您讨个聘书回来。过年了,也算个喜事,您说是不是?”
这话听着是帮忙,实际上是将军。
二大爷要是敢让他去,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吹牛;要是不敢让他去,那就等于默认自己撒谎。
左右都不是人。
二大爷站在那儿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……不用了。我自己会问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像逃似的。
院里“轰”一声,全笑了。
“二大爷,别走啊,再说两句!”
“刘副主任,您这副主任什么时候上任啊?”
“给我们透露透露,副主任一个月多少工资啊?”
哄笑声中,二大爷头也不回地进了屋,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许大茂站在那儿,脸也青了。他没想到傻柱这么狠,几句话就把二大爷怼得下不来台。这下好了,二大爷这个枪,还没用就废了。
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也转身走了。
院里人笑了一阵,渐渐散了。临走前,不少人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,带着点佩服,带着点忌惮。
这傻柱,真不一样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二大爷家紧闭的门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他知道,二大爷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这人好面子,今天当众丢这么大脸,肯定记恨上他了。
但他不怕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。
转身回屋,关上门。
刚坐下,就听见外面有人吵吵。
是贾张氏的声音,又尖又利:
“棒梗!你跑哪儿去了?给我回来!”
接着是秦淮茹的声音,带着哭腔:
“妈,棒梗又不见了!这都一下午了,他能去哪儿啊?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
棒梗又不见了?
这小子,又惹什么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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