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少掏多少!”贾张氏瞪她。
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三块钱,又向旁边借了两块,凑了五块,放在桌上。
何雨柱收了钱,点点头:“齐了。大家开动吧。”
院里人这才拿起筷子,开始吃饭。
可气氛已经不一样了。没人说话,都闷头吃。只有咀嚼声、碗筷碰撞声。
何雨柱也坐下来,端起碗吃饭。他吃得很香,红烧肉肥而不腻,清蒸鱼鲜嫩可口,四喜丸子外酥里嫩……都是他做的,他知道火候。
正吃着,他看见贾张氏在那儿猛夹菜,碗里堆得老高。旁边的秦淮茹也在夹,专挑肉夹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,开口了:“张大妈,秦姐,菜还多,不用急。慢慢吃,吃不完可以打包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不过,打包得加钱。一碗两毛。”
贾张氏的脸,瞬间黑了。
“傻柱,你……你掉钱眼里了?”她声音都在抖。
“不是掉钱眼里,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是规矩。菜是我花钱买的,大家出了饭钱,可以随便吃。但要打包带走,那就是另外的价钱。一碗两毛,不多,就是个意思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可看着碗里的肉,又舍不得扔下。她咬牙,从兜里摸出两毛钱,拍在桌上:“我打包一碗红烧肉!”
“行。”何雨柱收了钱。
贾张氏气哼哼地往碗里装肉,装得满满当当。
秦淮茹也想打包,可兜里一分钱没有了。她看了看棒梗,棒梗正狼吞虎咽地吃肉,腮帮子鼓鼓的。她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这顿饭,吃得格外沉默。
只有孩子们吃得欢,叽叽喳喳,抢着夹菜。大人们都低着头,各怀心思。
何雨柱吃饱了,放下碗筷,开始数钱。
一家五块,二十多户,一共收了一百一十五块钱。加上贾张氏打包的两毛,一共一百一十五块二。
他算了算成本,买菜花了四十三块,酒、糖、花生米花了七块,一共五十块。净赚六十五块二。
不错。
他收起钱,心里踏实了。
前世他贴钱办年夜饭,最后落得孤零零死在杂物房。这一世,他不要虚名,只要实惠。
钱揣兜里,比什么都强。
吃完饭,大家陆续散了。没人说话,都闷头往家走。
何雨柱开始收拾碗筷。秦淮茹过来帮忙,低着头,小声说:“柱子,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何雨柱问。
“谢谢你……没让我们太难堪。”秦淮茹声音更小了。
何雨柱没接话,继续收拾。
他知道,秦淮茹这话不是真心。她心里在骂他小气,骂他算计。但他不在乎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为别人的看法活着。
收拾完,已经快十点了。院里静了下来,只有零星的鞭炮声,从远处传来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关上门。
炉子里的火还着着,屋里暖烘烘的。他倒了杯热水,坐在桌前,慢慢喝。
窗外,又下雪了。雪花纷纷扬扬,在路灯的光里飞舞,像撒了一天的盐。
他想起前世,也是这样的除夕夜,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杂物房里,听着外面的鞭炮声,慢慢死去。
现在,他活着,好好的活着。
有钱,有房,有手艺。
还有一肚子算计,等着慢慢还。
他放下杯子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雪。
新的一年,要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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