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坚决,一点没商量余地。
贾张氏站在那儿,手里拿着那包红糖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好一会儿,她才咬了咬牙,把红糖往地上一摔:
“行!傻柱,你行!你看不起我老婆子,看不起我们贾家!我告诉你,我儿子在的时候,对你多好!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,有什么好事都记着你!现在他走了,你就这么对我们?白眼狼!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也高了,引得院里人探头看。
何雨柱看着她表演,心里一片冰凉。
贾东旭对他好?
是,贾东旭在的时候,是常叫他去家里吃饭。可吃的什么?窝头咸菜,偶尔有点肉,也是肥肉片子,贾东旭自己吃瘦的,给他吃肥的。有什么好事记着他?是指让他帮忙干活,还是让他帮忙顶罪?
前世他傻,觉得贾东旭是真心对他好。现在想想,不过是看他傻,好利用。
“张大妈,”何雨柱开口,声音冷了下来,“您儿子在的时候,我对得起他。他走了,我也对得起您家。这些年,我帮了多少,您心里有数。现在,我不想帮了。您要是缺钱,去街道办申请补助,别老来找我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了。
贾张氏的脸,彻底黑了。她指着何雨柱,手指直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好,傻柱,你狠!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她弯腰捡起那包红糖,转身就走。脚步很重,踩得雪地“咯吱”响,像要把心里的火都踩出来。
走到中院,正好碰上秦淮茹。
秦淮茹也是来拜年的,手里拎着几个苹果。看见贾张氏气冲冲地过来,脸黑得像锅底,她一愣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贾张氏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,“你那个好弟弟,傻柱!我大年初一去给他拜年,给他送红糖,他倒好,说红糖过期了,把我撵出来了!还说让我去街道办申请补助,别去找他!这是人话吗?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都劈了:“淮茹,我告诉你,从今往后,你不许再去找他!咱们贾家,就是饿死,也不求他!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看了看贾张氏手里的红糖,又看了看傻柱那屋,咬了咬嘴唇,没说话。
她知道红糖是过期的,昨晚上她就看出来了。婆婆舍不得买新的,就把上个月剩的包了包,说去给傻柱拜年,顺便借点钱。
可没想到,傻柱连门都没让进。
“妈,别说了,”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,“回家吧,大过年的,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看笑话?我还怕人看笑话?”贾张氏嗓门更大了,“我就是要让全院人都听听,傻柱是个什么东西!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院里已经有人探头看了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秦淮茹脸臊得通红,赶紧拉着贾张氏往家走:“妈,回家再说!”
两人拉扯着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她们背影,心里没什么波动。
他知道,贾张氏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这老太婆,记仇,今天丢了这么大脸,肯定得想办法找补回来。
但他不怕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让贾家占半点便宜。
转身回屋,关上门。
刚坐下,门外又有人敲门。
是周建设的声音,带着点小心翼翼:
“柱子哥,在家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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