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委屈，眼圈都红了。
院里已经有人探头看了。前院三大妈出来倒垃圾，看见这阵势，站那儿看热闹。
何雨柱看着二大妈表演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这就是院里人。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。送碗馊粥，还想让他感恩戴德。
“二大妈，”何雨柱语气平静，“我不是怀疑您。是这粥，我真不敢喝。我肠胃不好，吃不得馊的。您要是觉得这粥没问题，您喝一口，我看看。您喝了没事，我立马喝，一滴不剩。”
二大妈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她看着那碗粥，又看看何雨柱，再看看院里看热闹的人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这粥她不能喝。她自己知道有点馊，喝了肯定闹肚子。可要是不喝，就等于承认粥有问题。
左右都不是人。
“柱子，”她咬着牙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我好心好意，你就这么对我？行，这粥我端回去，我自己喝！以后，我再也不管你了！”
她抢过碗，转身就走。脚步匆匆，像逃似的。
碗里的粥洒出来一些，洒在地上，黄澄澄的。
三大妈走过来，看了看地上的粥，又看了看二大妈的背影，撇撇嘴：“这王桂枝，真能算计。拿馊粥糊弄人，还装好人。”
她看向何雨柱，脸上带着笑：“柱子，你做得对。这院里，谁好谁坏，你得看清楚。别什么人都信。”
“谢谢三大妈。”何雨柱说。
三大妈摆摆手，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着地上的粥渍，心里没什么波动。
他知道，二大妈这次丢了脸，肯定记恨上他了。二大爷那官迷，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他不怕。
这一世，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糊弄。
转身回屋，关上门。
炉子里的火还着着，屋里暖烘烘的。他自己熬了锅小米粥，新米，什么都没加，就一点碱，熬得稠稠的，米香扑鼻。
他盛了一碗，坐在桌前，慢慢喝。
真香。
喝到一半，门外有人敲门。
是周建设的声音，带着点兴奋：
“柱子哥，在家不？有好消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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