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:“别急,我去叫街道卫生站的刘大夫。刘大夫是老中医了,医术高明,五分钟就到。他把脉就能看出病情,要是真严重,也能及时处理,比咱们瞎折腾强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不紧不慢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地上的贾张氏,眼皮猛地一颤,藏在眼皮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
秦淮茹也愣在了原地,脸上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怔怔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有些反应不过来:“叫……叫刘大夫?可是……可是我妈这情况,不是应该先送医院吗?”
“刘大夫就在街道,离得近,来得快。”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,“医院离得远,找板车再拉过去,耽误时间。刘大夫先看看,心里也有底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脚步轻快。
刚走出两步,就听身后传来贾张氏“哎哟”一声,那声音拖拖拉拉,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虚弱。
她慢慢睁开眼,眼神迷茫地扫过四周,嘴唇微微颤抖: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头好晕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妈!你醒了!”秦淮茹立刻反应过来,扑过去抱住贾张氏,眼泪还挂在脸上,语气却瞬间松了下来,“你吓死我了!你可算醒了!”
贾张氏慢慢坐起身,揉着额头,装作虚弱的样子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就觉得头晕得厉害,胸口也闷,然后就啥也不记得了……现在好多了,就是还有点晕。”
一大爷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淮茹,快扶你妈回屋歇着,给她倒杯热水,好好歇歇。”
秦淮茹连忙扶着贾张氏站起来。贾张氏的腿故意软了软,靠在秦淮茹身上,一步一步慢慢往家走。走到院门口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,像是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。
何雨柱全当没看见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继续往家走。
院里的人看着贾张氏“缓过来”了,都松了口气,可不少人眼神里,却多了几分怀疑。
三大爷阎埠贵凑到何雨柱身边,压低声音嘀咕,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:“这贾大妈,装病也不装得像点。柱子一说要叫刘大夫,她立马就醒了,这也太巧了吧?我看啊,就是装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贾张氏的脚步一顿,猛地转过身,瞪着阎埠贵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老阎!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是真晕了!你凭什么说我装病?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装病图啥?”
“是是是,我胡说,我胡说。”阎埠贵连忙摆摆手,脸上堆着笑,心里却暗自腹诽:还不是图傻柱的钱。
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,却又拿阎埠贵没办法,毕竟对方没明说,只是自己心里怀疑。她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对秦淮茹说:“回家!别在这丢人现眼!”
秦淮茹扶着贾张氏,快步走进屋里,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,门板震得门框都晃了晃。
院里的人渐渐散去,边走边议论起来。
“贾大妈这病,来得也太怪了,说晕就晕,说醒就醒。”
“可不是嘛,柱子一说叫大夫,她立马就好了,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这老太太,平时就爱占小便宜,这次怕是又想骗柱子的钱。”
“柱子这次可没傻,不然又得掏冤枉钱。”
这些议论声飘进何雨柱的耳朵里,他心里毫无波澜。
他太清楚贾张氏的性子了,这次当众拆穿她的装病把戏,她丢尽了脸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不过没关系,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,她有什么招,尽管使出来,他都接得住。
何雨柱转身回了屋,端起剩下的炒豆子,坐在桌前慢慢吃。豆子已经凉了,可依旧酥脆,他一颗一颗嚼着,心里盘算着后续。
贾张氏肯定会记恨他,接下来说不定会使别的绊子,比如在院里说他坏话,或者故意找事刁难他。还有秦淮茹,虽然没贾张氏那么恶毒,但也是个拎不清的,只会一味地帮着娘家。
不过他也不是没准备,这两年他攒了不少钱,还跟厂里的领导处好了关系,就算贾张氏闹翻天,也伤不到他分毫。
正想着,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难掩的兴奋:
“柱子哥,在家不?在家不?厂里有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放下手里的豆子,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了院门。
门口站着的是周建设,轧钢厂的年轻学徒,也是他前世为数不多的朋友。周建设脸上带着喜色,手里拿着一张纸,激动得满脸通红:“柱子哥,你快看!咱们食堂的新菜谱被厂里评为优秀菜谱了!厂长还特意夸你,说你手艺好,让你明天去厂里领奖状和奖金!”
何雨柱看着周建设兴奋的模样,又听着周围渐渐恢复平静的四合院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。
重生这一世,他不仅摆脱了前世的悲剧,还拥有了真正的朋友,手里有了钱,日子也越来越红火。
至于贾家的那些小心思,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。他何雨柱,以后只过好自己的日子,谁也别想再拖累他。
阳光透过院门洒进来,落在何雨柱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接过周建设手里的纸,看着上面的奖状字样,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。
新的一年,新的开始。这一世,他定要活得风生水起,不再留任何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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