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艺比武一战成名后,何雨柱在轧钢厂彻底站稳了脚跟,风头一时无两。以前食堂里还有几个老厨师暗地里不服气,偶尔会故意刁难小张他们,或是在菜色上吹毛求疵,可自从何雨柱拿了一等奖,被杨厂长当众器重后,那些人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,一个个都变得规规矩矩,甚至主动凑过来讨好。
小张和小李几个年轻帮厨,更是把何雨柱当成了榜样,干活比以前卖力了不止一倍。以前切菜还会偷工减料,现在每一根丝、每一块肉都切得整整齐齐;以前打扫灶台马马虎虎,现在每次做完饭,都会把灶台擦得锃亮,连角落的油污都不放过。后勤科的赵主任,更是把何雨柱当成了食堂的核心,凡事都要和他商量,食堂的菜谱调整、食材采购,都让他拿主意,偶尔还会特意给他塞点稀罕的调料,说是“支持他钻研新菜”。
就连杨厂长,每次在厂区里碰见何雨柱,都会笑着停下脚步,和他聊上两句,问问食堂的伙食情况,偶尔还会打趣一句:“小何,啥时候再露一手,让咱们尝尝新菜?”这般待遇,在整个轧钢厂的厨师里,也就只有何雨柱能享受到。
厂里很快就给何雨柱涨了工资,从原来的每月四十二块,涨到了五十一,再加上比武赢的二十元奖金,还有平时食堂的福利补贴,何雨柱手里的钱越来越宽裕。他不用再像前世那样,省吃俭用,更不用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拿捏,把辛苦挣来的钱拱手让人。每天下班,他都会买点新鲜的肉和菜,回家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,日子过得舒坦又自在。
厂里的日子顺风顺水,可四合院的日子,却注定不会太平。何雨柱心里清楚,贾张氏和许大茂,从来都不是能安分守己的人,他过得越好,这两个人就越眼红,迟早会找他的麻烦。只是他没想到,麻烦来得这么快。
二月十八,夜幕比往常降得更早一些。初春的夜晚依旧带着寒意,风一吹,卷起地上的碎雪,打在脸上冰凉刺骨。何雨柱下班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,厂区里的路灯昏黄,映着他的身影,拉得很长。他推着自行车,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,心里盘算着晚上做个醋溜白菜,再切一盘酱牛肉,配上二两白酒,好好放松一下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,他轻轻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,院里静悄悄的,没有往常的喧闹声,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,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炊烟,夹杂着饭菜的香味,透着一股烟火气,可这份烟火气里,却隐隐藏着一丝不安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慢慢走进院里,脚步放得很轻,生怕打破这份宁静。走到中院的时候,他忽然听见贾家屋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,断断续续,却因为院里太过安静,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。其中一个声音,他一听就认了出来,是许大茂的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,又藏着一丝阴狠。
“张大妈,我就直说了。傻柱现在在厂里春风得意,厂长器重,工资也涨了,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,您看着不憋屈?”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挑拨之意。
紧接着,贾张氏那尖利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,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:“憋屈?我何止是憋屈!我恨不得撕了他这个小王八蛋!以前他就是个任我拿捏的傻子,给我们家棒梗买糖、买肉,随叫随到,现在翅膀硬了,得了个破奖,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连块肉都不肯给我们家棒梗吃,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就是这个理!”许大茂连忙附和,语气里的挑拨更明显了,“傻柱这小子,就是小人得志!以前在院里,谁没欺负过他?现在他发达了,指不定以后会怎么报复咱们呢。要我说,咱们得先下手为强,联手治治他,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,得让他知道,这四合院,还轮不到他说了算!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将自行车轻轻靠在墙边,悄无声息地站在中院的阴影里,像一尊雕塑,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对话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可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他早就料到这两个人会凑到一起,一个阴险狡诈,擅长背后使绊子;一个泼辣蛮横,喜欢撒泼打滚,这两个人联手,果然没什么好事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的耳朵里,清晰地传来了许大茂的心声——【贾张氏这老泼妇,真是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,最好忽悠。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小子春风得意,以前他总跟我作对,现在他发达了,我怎么可能让他好过?撺掇这老泼妇出头,让她在前面闹,我在后面推波助澜,就算事情闹大,也有这老泼妇顶着,我顶多就是个旁观者。等傻柱被整垮了,名声扫地,这四合院里,就再也没人敢跟我作对了,到时候,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看谁还敢管我!】
紧接着,贾张氏的心声也传了过来——【许大茂这狗东西,一肚子坏水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肯定没安好心。可他说得对,傻柱现在太嚣张了,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,说不定还会欺负到我们家头上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先跟他联手,把傻柱整下去,出了我这口恶气再说。等收拾了傻柱,再慢慢跟这狗东西算总账,谁也别想利用我!】
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,果然如此。这两个人,各怀鬼胎,互相利用,却都以为自己是赢家。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他们的心思,早已被他听得一清二楚。前世,他就是被这两个人联手算计,名声尽毁,还被厂里记了过,差点丢了工作,这一世,他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?
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许大茂压低声音,说出了自己的算计:“张大妈,我有个主意,既能治住傻柱,又能让咱们占理,还不用咱们亲自出手。你让棒梗去傻柱屋里,拿点东西,不用多,就拿点钱,或者粮票,三五块钱就行,够棒梗买糖吃的。等棒梗拿到东西,咱们就当场抓住他,然后反咬一口,说这东西是傻柱自己弄丢的,故意赖棒梗偷,说他欺负咱们孤儿寡母。”
贾张氏犹豫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棒梗还是个孩子,要是被人知道他偷东西,以后名声就毁了,再说,傻柱要是真的追究起来,怎么办?”
“孩子才好办事啊!”许大茂连忙说道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孩子不懂事,一时糊涂拿了东西,谁能真的跟一个孩子计较?到时候您就坐在院里哭,就说傻柱发达了,欺负你们孤儿寡母,故意诬陷棒梗,咱们占着理,全院的人都得向着咱们。就算傻柱不承认,咱们就闹到街道办,闹到派出所,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何雨柱是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小人,看他在厂里还怎么立足!”
贾张氏沉默了,屋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显然是在琢磨许大茂的主意。何雨柱站在外面,心里一片冰凉,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。这招太毒了,简直是斩草除根。让一个孩子去偷东西,然后反咬一口,利用人们的同情心,把他钉在“欺负孤儿寡母”的耻辱柱上。一旦成了,他在院里名声尽毁,在厂里也会受到影响,毕竟厂里最看重的就是人品,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人,就算手艺再好,也不会被重用。许大茂这孙子,真是阴狠到了骨子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贾张氏才咬了咬牙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行,就这么办!我就不信,治不了他一个傻柱!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就明天!”许大茂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,“明天傻柱要上班,家里没人,棒梗正好趁机进去。你提前跟棒梗说好了,让他去傻柱的抽屉里翻,就拿点钱,别多拿,也别乱翻别的东西,拿到就赶紧出来,咱们在外面等着,当场抓住他。傻柱要是敢不认账,咱们就闹到街道办,闹到他厂里去,看他怎么办!”
“好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许大茂,你可别坑我,要是这件事办砸了,我跟你没完!”
“放心吧张大妈,”许大茂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敷衍,“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坑您就是坑我自己,我怎么可能坑您呢?等事情办成了,咱们各自都能出一口恶气,何乐而不为?”
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,大概是在商量明天的具体细节,然后就听见屋里传来脚步声,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左右看了看,确认院里没人,才猫着腰,溜回了后院自己家,脚步轻快,显然是对自己的算计胸有成竹。
何雨柱依旧站在阴影里,直到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后院,他才缓缓直起身,眼神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许大茂,贾张氏,你们想算计我,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这一世,我不仅要让你们的算计落空,还要让你们自食其果,当众出丑,让你们再也不敢打我的主意。
他推着自行车,慢慢走到自己家门口,掏出钥匙,打开门,走了进去,然后轻轻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炉子里的火苗“噼啪”作响,映得整个屋子暖融融的。他走到灶台边,添了点煤,然后倒了一杯热水,坐在桌前,慢慢喝着,心里开始盘算着应对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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