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你。”何雨柱走过去。
“不用不用，”娄晓娥摆手，“你坐，马上就好。”
她转身进厨房，端出一盆汤，是西红柿鸡蛋汤，红黄相间，看着就开胃。
两人坐下。娄晓娥给何雨柱盛了碗饭，又给他夹菜：“柱子，尝尝，我手艺一般，你别嫌弃。”
“不嫌弃。”何雨柱夹了块炒鸡蛋，送进嘴里。鸡蛋炒得嫩，咸淡正好。“好吃。”
娄晓娥笑了，自己也吃了一口。
两人默默地吃饭，屋里很静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吃了一会儿，娄晓娥放下筷子，看着何雨柱：“柱子，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成个家？”
何雨柱一愣，抬头看她。
娄晓娥脸有点红，但眼神认真：“你人好，手艺好，有工作，有房子。院里好多姑娘都偷偷喜欢你，你怎么……怎么不找一个？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没说话。他在听。
娄晓娥的心声，带着疑惑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——
【他是不是因为名声不好，没人愿意嫁给他？其实他人挺好的。实在，不玩虚的。要是……要是我没结婚，也许……】
她没想下去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他放下筷子，看着娄晓娥：“没合适的。”
“没合适的？”娄晓娥重复了一遍，“院里这么多姑娘，就没一个合适的？”
“没有。”何雨柱摇头。
娄晓娥不说话了。她低下头，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：“柱子，你……你跟许大茂，是不是有过节？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，他……他不是好人。”娄晓娥声音低了，“他在外面乱搞，回家就发火。我……我过得不好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忍着，没掉下来。
何雨柱心里一疼。他伸手，想拍拍她的手，可手伸到一半，又缩回来了。
“晓娥，”他开口，“你跟许大茂……过得怎么样？”
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凑合过吧。”
三个字，说得很轻，但很重。
何雨柱听出来了，那不是“凑合”，是“煎熬”。
屋里又静了。只有桌上的油灯，噼啪响了一声。
何雨柱看着娄晓娥，娄晓娥低着头。灯光照在她侧脸上，柔和，温暖，但也孤单。
他忽然想，要是能一直这样，多好。
两个人，一桌菜，一盏灯。
安静，温暖。
可他知道，不行。
现在不行。
他得等。
等娄晓娥自由了，等他能光明正大地对她好了。
那时候，他会对她好，很好很好。
“晓娥，”他开口，“要是……要是哪天过不下去了，找我。我帮你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点头。
何雨柱看着她，心里踏实了。
这一世，他会护着她。
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