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邱志国死活不肯签字,觉得祁同伟这是脑子进水,自毁前程。
祁同伟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,最后没办法,借了办公室电话直接打给了梁璐。
梁璐那头动作也是快,立马联系了梁群峰的秘书,直接捅到了省司法厅。
没过多久,省厅行政处的电话就打到了邱志国的桌上。
虽然话说得含蓄,建议“尊重同志个人意愿”,但那份量谁都掂量得出来。
邱志国挂了电话,二话不说,拿起笔就在调令上签了字,动作那叫一个利索。
他虽然搞不懂上面的神仙打架,但他知道祁同伟能搬动省厅的大佛,背景绝对深不可测。
这种人,只能供着,绝不能得罪。
……
就这样,祁同伟迈出了仕途规划中最关键的一步——下沉到最贫困的基层。
他的思路很清晰:农村是个大熔炉,能炼出真金。
越是穷得掉渣的地方,只要能搞起经济建设,那政绩就越耀眼,越能入得了李达康的法眼。
但他还是漏算了一点。
上辈子的他,那是温室里的花朵,从学校到机关,双脚基本没沾过泥。
对于真正的农村生活,他的认知还停留在书本上。
更何况,现在的紫溪村,那是全省出了名的贫困村,穷得叮当响。
俗话说“穷山恶水出刁民”,这话虽然刺耳,但往往也是现实的写照。
祁同伟的这次驻村行动,注定不会是一场轻松的郊游。
前方等待他的,将是各种刷新他三观的奇葩人和事。
……
三天后的上午,烈日当空。
一辆破旧的小摩托,孤零零地行驶在通往紫溪村的土路上。
祁同伟头上扣着个安全帽,后座上绑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。
里面塞满了脸盆、暖水瓶这种生活杂物,还卷了一床棉被。
连着几天的大太阳,把土路晒得直冒烟。
虽然不用担心车轮陷进泥里,但这漫天的扬尘简直要命。
祁同伟现在这副尊容,灰头土脸的,跟春运挤火车的民工大哥没什么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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