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乖孙才多大啊,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凭什么叫他盗圣啊。我不活了啊。”
站在人群外围,靠近水槽位置的秦淮茹。
她刚才还在满脸柔弱地盯着傻柱看,试图用眼神让傻柱一会替自己家多说几句好话。
当那血红的大字照亮她脸庞的瞬间。
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,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抓住了旁边的水槽边缘。
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,双手在满是油污的围裙上局促地、神经质地来回搓擦着。
秦淮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作为母亲,她太清楚自己儿子棒梗平时手脚不干净的毛病了。平时拿傻柱家点剩菜也就算了,难道棒梗在外面偷了什么天大的东西被抓住了把柄。
现在这东西挂在全院人的头顶上,一旦坐实了“贼”的名声,棒梗这辈子就毁了,她苦心经营的“白莲花”可怜人设也将彻底崩塌。
秦淮茹强迫自己挤出两滴眼泪,眼眶通红地看向四周,用极其委屈和颤抖的声音说道。
“一大爷……这到底是哪个坏良心的人干的啊……我们家梗儿平时多听话的一个孩子,怎么能被泼这种脏水……他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八仙桌左侧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他挺着那标志性的大肚子,原本半眯着眼睛在摆官威。
异象出现时,他惊得一屁股将身下的凳子都给顶翻了。
刘海中瞪圆了眼珠子,嘴巴张得老大,那双肥厚的手指着半空中的光幕,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他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棒梗偷没偷东西,也不是害怕这天生异象。
他那满脑子只有当官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了一道灵光。
机会。天大的机会。
易中海平时多护着贾家,全院谁不知道。现在天上这东西直接把贾家这小子定性为“十大禽兽”,这要是真的,那这就是易中海包庇坏分子的铁证。
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惊,故意扯着嗓门大喊起来。
“老易。你瞎喊什么许大茂。你看清楚了,那东西在云彩眼儿里挂着呢。谁家放映机能打那么高。”
“这是天降警示啊。老易,你平时就是对贾家太宽容了。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十大禽兽。我看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,必须立刻上报街道办,让王主任来亲自定夺。”
中院通往后院的穿堂柱子旁。
何雨柱原本正吊儿郎当地靠在柱子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。
光幕出现的那一刻,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看清上面的字后。
何雨柱脸色一沉,猛地将嘴里嚼了一半的瓜子壳狠狠地啐在地上。
他撸起那油腻腻的厨师袖口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一样冲到了人群最前面。
在何雨柱那被秦淮茹彻底洗脑的简单逻辑里,棒梗就是半个儿子,秦淮茹受委屈就是他在受委屈。
更何况秦淮茹现在在那哭得梨花带雨,正是他“四合院战神”表现男子气概的时候。
他根本不去细想这光幕是人力根本无法做到的神迹,直接指着天破口大骂。
“孙子。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躲在暗处放暗箭。有种的站出来跟你何爷爷练练。”
“棒梗多好的孩子,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,你管他叫盗圣。你是不是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“秦姐你别哭,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事儿我傻柱也得管到底。我倒要看看这破布能放出个什么鸟屁来。”
八仙桌右侧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双手死死扒在桌沿上,手背上的骨节都泛白了。
他迅速摘下那副用胶布缠着一条腿的眼镜,从兜里掏出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手绢,疯狂地擦拭着镜片,然后重新戴上,死死盯着天空。
作为四合院里唯一的小学语文老师,阎埠贵的关注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他在算计。
“十大……禽兽……盗圣……”
阎埠贵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几个词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他脑子里迅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:这绝对不是人力能办到的,上面用词极度狠辣,“禽兽”二字说明性质恶劣到了极点。
而且是“十大”,这意味着院子里最少有十个人要倒大霉。
阎埠贵立刻往后退了两步,悄悄拉了一把旁边同样看傻眼的大儿子阎解成。
“解成,闭上你的嘴,一句话也别说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,这棒梗平时手脚就不干净,这回怕是惹了天怒了。咱们老阎家绝对不能掺和进去,免得惹火烧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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