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里的时间线,显然跳跃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节点。
伴随着一阵平稳的引擎声,一辆在这个年代犹如外星产物般罕见、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高级进口轿车,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外。
车门被司机恭敬地拉开。
一个浑身上下透着雍容华贵气息的中年美妇,迈步走下车来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呢子大衣,一头时髦的波浪卷发,手腕上那块金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举手投足之间,满是上位者的从容与自信。
正是当年被全院禽兽联手排挤、被许大茂无情抛弃,最终连夜逃离四九城的资本家大小姐——娄晓娥。
而真正让整个四合院陷入极其疯狂震撼的,是紧跟在娄晓娥身后下车的那个人。
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。
少年穿着笔挺的西装,剑眉星目,身板挺得笔直。
只要是四合院里的老人,看一眼就能认出来,这少年的眉眼、轮廓、乃至走路时的那股子神态,简直和年轻时候的何雨柱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画面里的娄晓娥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破败的四合院大门,随后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后脑勺。
“何晓,看清楚了,这里就是你亲生父亲何雨柱曾经住过的地方。”
轰。
“何晓”、“亲生父亲何雨柱”。
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犹如九天之上劈下的一道狂暴怒雷,以摧枯拉朽之势,直挺挺地轰在了四合院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。
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门旁。
许大茂原本正抄着手,佝偻着身子靠在冰冷的门柱上。他之前还在心里暗自盘算着,等傻柱彻底成了老绝户,自己该怎么买挂鞭炮在院子里放,好好庆祝一番。
可是当“何晓”那张脸出现在光幕上,当娄晓娥那句话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时。
许大茂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,猛地绷直了身体。
他那双本来就狭长的鞋拔子脸,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形状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,里面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许大茂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能在传宗接代这件事情上嘲笑傻柱是个光棍。他把两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的责任,全都死死地扣在了娄晓娥的头上,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可是现在,光幕把血淋淋的真相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娄晓娥不仅能生,而且还给他一辈子的死对头傻柱,生了一个极其健康的亲儿子。
这说明什么。
这说明真正有毛病的人,是他许大茂。他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天阉,是个货真价实的老绝户。
许大茂的双腿犹如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,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。他双手死死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,用力之大甚至薅下来一大把头发连着带血的头皮。
“假的。都是假的。那是娄晓娥在外面找的野汉子生的。我没病。我许大茂没病啊。”
他犹如一条疯狗般在地上疯狂打滚,涕泪横流,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毁灭性的崩塌。
而在后院的月亮门处。
真正的娄晓娥正提着自己的小皮包,准备回娘家躲避这院子里的乌烟瘴气。
看到光幕上未来的自己,她整个人也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僵立在原地。
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,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。这些年,她在这个院子里受尽了冷眼和白眼,背负着不能生育的骂名。今天,天道终于还了她一个清白。
但同时,她的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,未来的自己竟然和傻柱有了一段情,甚至还远走香港成了大老板。
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腰背,眼神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。她知道,这四合院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,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去迎接属于她自己的广阔天地。
然而,光幕并没有给众人留下太多感慨何晓身世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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