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何雨柱发作。
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台阶上。
一个极其清冷、极其戏谑,却又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般直刺心脏的声音,极其突兀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。
“一大爷这话说得可真是极其轻巧啊。”
众人极其震惊地循声望去。
只见林白极其悠闲地靠在月亮门的石柱上,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极其滚烫的热茶。
杯口升腾的热气,掩盖住了他眼中那极其冰冷的嘲弄。
林白极其从容地吹了吹茶叶沫子,极其缓慢地抿了一口,然后极其轻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合着光幕里断的不是你易中海的香火,所以你能在极其安全的高地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。”
林白的话音极其平缓,但极其诛心,犹如一颗极其致命的炸雷,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易中海最极其脆弱的软肋上。
“哦,我差点忘了。一大爷你本来就是个没有后代的绝户。”
“你天天极其处心积虑地逼着傻柱去原谅贾家,极其丧心病狂地给傻柱洗脑,让他心甘情愿地去当血包。”
“一大爷,你该不会是极其阴暗地在心里盼着,让傻柱最后也变得跟你一样,老无所依,断子绝孙吧。”
“只有傻柱极其凄惨地成了绝户,他才无路可走,最后只能极其可悲地和你这个老绝户抱团取暖,极其死心塌地地去给你养老送终。一大爷,我说得对吗。”
林白的这一番话,极其直白,极其残忍地撕下了易中海那极其伪善的面具,将他极其肮脏、极其自私的内心世界,彻彻底底地暴晒在了全院人的面前。
全院瞬间陷入了极其死寂的安静。
随后,如同火药桶被极其猛烈地引爆。
站在人群外围的刘光天。
他平时极其痛恨这些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大爷们,此刻听到林白极其精彩的绝杀,刘光天兴奋得极其夸张地跳了起来。
他极其用力地拍着巴掌,极其大声地指着面无人色的易中海,极其恶毒地嘲笑起来。
“好。林白说得太特么对了。一针见血。”
“大家伙都极其仔细地听听。这就叫极其歹毒的拉偏架。易中海自己生不出儿子,是个极其可悲的老绝户,他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“他极其阴险地想要把傻柱也变成太监,极其无耻地想把傻柱绑在他那辆极其破烂的战车上。这种极其自私自利的老东西,根本不配当咱们院的一大爷。他就是个极其虚伪的老畜生。”
刘光天的极其具有煽动性的话语,极其迅速地点燃了全院人原本就极其压抑的情绪。
躲在人群后方前院柱子背后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极其迅速地扶正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,他并没有去跟着谩骂,而是极其冷静、极其刻薄地算起了一笔极其恐怖的经济账。
阎埠贵极其痛心疾首地摇着头,极其感叹地对着旁边的阎解成说道。
“极其恐怖啊。这简直是极其惨烈的破产啊。”
“解成你极其仔细地算算。傻柱这么多年极其无私地投入的饭盒、工资、细粮,那是一笔极其巨大的巨款啊。”
“结果呢。人财两空,极其凄惨地断子绝孙。这就等于把极其丰厚的本钱全都扔进了极其深不见底的黑洞里,连个水花都没极其微弱地溅起来。”
“这贾家,根本就不是什么穷苦邻居,那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吃人黑洞啊。谁要是极其愚蠢地靠过去,那是极其连皮带骨都要被嚼碎的。”
在极其激烈的争吵、极其恶毒的嘲笑和极其冰冷的分析中。
何雨柱极其僵硬地松开了掐住秦淮茹领口的手。
他极其厌恶地后退了两步,仿佛碰到了极其恶心的极其肮脏的垃圾。
他极其冷漠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秦淮茹,又极其冰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易中海。
修罗场,在极其狂暴的乱战中,将过去十几年四合院极其虚伪的平静,彻底撕得极其粉碎。
刚才那极其压抑、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氛围,还笼罩在四合院每一个人的头顶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傻柱的未来已经彻底陷入死局,注定要凄惨冻死在风雪中时。
半空中的天道光幕,突然发出一阵清脆而悠扬的嗡鸣声。
那层代表着绝望与破败的泛黄滤镜,仿佛被一阵春风瞬间吹散,如同拨云见日一般,画面重新焕发出了明亮、高贵且充满生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