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家风败坏的毒瘤,不能让她在轻松的岗位上混日子。必须让她接受最严厉的劳动改造,让她用汗水好好洗洗脑子里的那些算计和肮脏。”
啪的一声。
杨厂长狠狠地扣上了电话听筒,直接用极其强硬的行政手段,给贾家未来的生路判了极其沉重的死缓。
视线重新回到四合院中院。
面对何雨柱极其决绝的断交宣言,面对全院人犹如看臭虫一样的目光。
贾张氏那极其扭曲的心理机制再次发挥了作用。
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恐惧,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,极其猖狂地拍着大腿撒泼打滚起来。
在她的眼里,傻柱不接济她们,不是她们贾家做错了什么,而是有人在中间搞鬼。
贾张氏那一双倒三角眼极其怨毒地盯着月亮门旁的娄晓娥,极其肮脏的咒骂声脱口而出。
“好你个娄晓娥。你这个资本家的狐狸精。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。”
“你自己生不出儿子被许大茂踹了,你跑去香港弄了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,回来冒充傻柱的儿子。”
“你是看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好欺负是不是。你故意跑回来勾引傻柱,断了我们贾家的饭盒啊。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娼妇,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啊。”
贾张氏极其丧心病狂地倒打一耙,将自己的贪婪和无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这种极其极端的恶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反胃。
而此时。
后院一间极其暖和的屋子里。
林白正极其惬意地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,壶里泡着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。
极其浓郁的茶香在屋子里弥漫。
外面那些极其疯狂的撕咬、怒骂和发疯的惨叫,在他听来,简直比最精彩的大戏还要过瘾。
他脑海中,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正在极其疯狂地刷屏。
“叮。恭喜宿主,何雨柱彻底斩断孽缘,引发大范围情绪震荡,获得情绪值两万点。”
“叮。恭喜宿主,许大茂得知绝户真相精神崩溃,获得情绪值三万点。”
“叮。恭喜宿主,秦京茹出逃,杨厂长下达严厉惩罚,贾张氏丧心病狂,累计获得情绪值五万点。”
“叮。当前情绪值已突破十万大关。系统商城高级权限已开启。”
林白极其舒爽地抿了一口极其醇厚的热茶,感受着舌尖上的甘甜。
他放下紫砂壶,极其深邃的目光透过窗户,望向半空中那极其压抑的血红色苍穹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且带着浓重期待的弧度。
“叫吧,骂吧,挣扎吧。”
“现在的这些断绝关系、下车间干苦力,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。”
“既然天道光幕要盘点十大禽兽,这盗圣棒梗的终极之恶,鸠占鹊巢,将恩人赶出家门冻死桥洞的巅峰操作,怎么能不让这全院的禽兽们,极其仔细地品鉴一番呢。”
半空中,那极其压抑的心跳声渐渐平息。
血红色的倒计时,在所有人极其惊恐的注视下,跳动到了最后一秒。
极其黑暗的终章,降临了。
四合院上空那令人窒息的血红色苍穹,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突然陷入了如同深渊一般的极致漆黑。
没有一点星光,没有任何声音。
紧接着,那无尽的黑暗中,缓缓亮起了两团诡异的火光。
那是两根粗大的、燃烧着的大红喜烛。
红色的烛泪如同鲜血一般缓慢地滴落,当烛泪汇聚在光幕的底部时,竟然不可思议地化作了一张正在熊熊燃烧的泛黄房契。
房契上,隐约可见何雨柱的名字,正在被火焰无情地吞噬,化为灰烬。
在这荒诞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开场后,光幕中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出来。
那是几年后的四合院。
院子里张灯结彩,到处贴着刺眼的大红双喜字。成年后的棒梗穿着一身笔挺的新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正满脸嚣张地站在中院。
他嫌弃地指着贾家那两间逼仄的偏房,对着身边的秦淮茹大声抱怨。
“妈,这破房子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,你让我怎么把我媳妇娶进门。人家可是有身份的人,能住这种狗窝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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