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躲在屋角的秦淮茹,看着满屋的碎片和被吓哭的棒梗,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。
她冲出屋子,跪在何雨柱的面前,双手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腿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柱子,姐求你了,让雨水停手吧。我们家就剩这些东西了。棒梗他知道错了,他以后再也不敢了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。”
秦淮茹的哭声凄婉动人,试图用最后的一点情分来挽回局面。
然而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秦淮茹,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他用力地抽回自己的腿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秦淮茹,收起你那套吧。我不欠你们贾家的,从今天起,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雨水,砸完咱们回家。”
何雨水冷哼一声,将手中已经打秃了的竹扫帚扔在贾张氏的面前,转身走出了贾家。
“记住,以后离我哥远点,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何雨水拉着何雨柱,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家的正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紧闭。
中院里,只剩下秦淮茹绝望的哭声和贾张氏的哀嚎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凉。全院的人默默地散去,没有人去扶她们一把。
何雨水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打砸刚刚平息,四合院里还残留着一地狼藉和贾张氏断断续续的哀嚎。
就在众人以为今晚的闹剧终于要画上句号的时候。
悬挂在夜空中的天道光幕,那层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暗红色突然褪去,转而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刺骨寒意的苍白色光芒。
光幕的中心,缓缓浮现出几个仿佛结着冰霜的大字。
【终极盘点:绝情寡义,榨干价值。】
这几个字一出,原本准备各自回屋的街坊们,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纷纷停下了脚步,抬头仰望。
画面渐渐清晰,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。
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着红纸剪的窗花,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,隐约还能听到收音机里传出的欢快歌声。
而在原本属于何雨柱的那两间宽敞的正房里,此刻正是热气腾腾。
中年的棒梗,穿着一身皮夹克,正端着一杯茅台酒,满脸红光地跟桌上的几个狐朋狗友推杯换盏。
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,甚至还有那个年代非常罕见的海参和对虾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,一家人其乐融融,享受着富足的生活。
而镜头,却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拉远,穿过漫天风雪,来到了四九城外一座偏僻的石桥下。
桥洞里,寒风呼啸着灌进去,卷起地上的积雪和枯叶。
一个瘦骨嶙峋、满头白发的老人,正蜷缩在一个破烂的纸箱子里。
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、早就看不出颜色的单衣,脚上甚至连一双完整的鞋都没有,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。
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嘴唇乌青,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,试图保留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温度。
那张满是皱纹和冻疮的脸,缓缓抬起,借着桥洞外微弱的雪光,四合院里的众人看清了。
那是老去的何雨柱。
没有温暖的被窝,没有热腾腾的年夜饭,甚至连之前和一大爷挤在一起的那张单人床都没有了。
他被彻底赶出了四合院,像一个无人认领的垃圾,被遗弃在这个冰冷的桥洞里等死。
画面里,几个路过的巡逻队员发现了桥洞里的动静。
其中一个年轻的队员打着手电筒照过去,看到何雨柱的惨状,忍不住叹了口气,回头对身边的老队员说。
“师傅,这老头看着眼熟啊,好像是以前红星轧钢厂的那个何大厨。”
“我听说他不是有个干儿子在机关小车班开车吗?怎么大年三十的,把老人赶出来睡桥洞?”
老队员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和嘲讽。
“干儿子?那是贾家的棒梗。人家现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我前两天还听人说,棒梗嫌这老头年纪大了,干不动活了,在家里碍眼,还费粮食,直接连铺盖卷都没给,就给轰出来了。”
“棒梗的原话是:‘关我什么事,那是他自己愿意倒贴的。他一个绝户,我凭什么给他养老?’”
随着这句冰冷刺骨的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