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全院避让(1 / 2)

贾家紧闭的正房门缝后面。

躲在屋里的棒梗,同样看到了光幕上傻柱为了他的工作,是如何去哀求大领导的。

按理说,看到一个长辈为了自己付出到如此卑微的地步,哪怕是铁石心肠也该有那么一丝动容。

但是,在棒梗那极其扭曲和自私的脸庞上,却找不到哪怕一星半点的感动和愧疚。

他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,甚至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极其丑陋的理所当然。

“有什么可显摆的?他去求人,那是因为他欠我妈的。”

棒梗在心里极其阴暗地盘算着。

“我妈那么漂亮,让他一个光棍汉平时摸摸小手,帮他洗洗裤衩,给了他那么大的甜头。他去大领导那里开个口给我弄个工作,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这是他该付的报酬。”

“再说了,那是大领导赏识我棒梗有开车的天赋。他傻柱不过就是个中间传话的跑腿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恩人了?做梦去吧。”

这种反人类的逻辑和极其极致的白眼狼思维,将“恩将仇报”四个字演绎到了极其恐怖的巅峰。

而此时。

站在中院风雪中的何雨柱。

他没有理会许大茂的嘲讽,也没有理会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。

他犹如一尊失去了生命的雕塑,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
光幕上那个弯着腰、满脸谄笑的自己,像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他的灵魂上。

大领导,是他这辈子唯一敬重、唯一视他为何雨柱是一个有尊严的手艺人,而不是一个“傻子”的长辈。那是一份极其纯粹的知遇之恩。

可是,他却把这份最珍贵的神圣羁绊,当成了抹布,扔进了贾家这个烂泥坑里。

何雨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
在那个极其寒冷的冬夜里,两行极其滚烫的清泪,顺着他布满风霜和沧桑的脸颊,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。

他没有愤怒地大吼,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打砸。

因为当一个人连自己最核心的尊严和灵魂都被自己亲手碾碎之后,剩下的就只有极其死寂的空洞。

他极其绝望地意识到,他不仅失去了房子,失去了金钱。

为了贾家,他亲手杀死了那个曾经傲骨铮铮的何雨柱。他把自己彻底活成了一个极其可悲、没有任何人会同情的孤岛。

“我……真贱啊……”

这三个字,犹如泣血的哀鸣,被寒风瞬间吹散在四合院的上空。

光幕上的画面,在播放完何雨柱为棒梗求工作的卑微姿态后,静止了。

没有消失,而是凝固成了一幅具有强烈对比的背景板,悬挂在四合院的夜空中。

画面的一侧,是成年后的棒梗,穿着挺括的中山装,戴着时髦的蛤蟆镜,单手扶着一辆黑色小轿车的方向盘,意气风发。

另一侧,则是满头白发、身形佝偻的何雨柱,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袄,在凛冽寒风中,步履蹒跚地弯腰捡拾着地上的烂菜叶。

这幅静止的对比图,如同一把无形的锉刀,来回锉动着四合院众人的神经。

院子里,安静得可怕。

只有寒风卷起地上积雪发出的沙沙声。

“砰。”

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,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
人群的后方,何雨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出来。

她的双眼充血,布满红丝,眼神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
她快步走到墙角,一把抄起那把用来扫雪的大号竹扫帚。

粗糙的竹枝扎破了她的手心,渗出点点血迹,但她似乎毫无察觉。

何雨水拖着那把沉重的竹扫帚,径直穿过人群,挡在她面前的街坊们不由自主地纷纷避让。

她走到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前,没有丝毫犹豫,抬起右脚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踹了过去。

“哐当。”

本就有些年头的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门栓应声断裂,两扇木门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。

何雨水踏入贾家屋内,高高举起手中的竹扫帚,对着贾家八仙桌上的暖水瓶、茶杯、饭碗,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。

“噼里啪啦。”

清脆的碎裂声在屋内接连响起,玻璃和陶瓷的碎片飞溅。

“吃我们老何家的,喝我们老何家的。”

何雨水一边打砸,一边大声怒斥,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悲愤。

“我亲哥为了你们这窝白眼狼,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,去给人低三下四。”

“你们不仅不知恩图报,还要敲骨吸髓,最后把他像垃圾一样扔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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