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老母猪,嗷的一嗓子扑了上去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,另一只手疯狂地在她脸上抓挠。
“好你个借刀杀人!你拿老娘的名声去给你垫脚!”
“我说院里人怎么都那么恨我,见我就躲!原来好人全让你当了,屎盆子全扣在我头上了!”
“你这黑心肝的娼妇,我今天非撕烂你这张伪善的皮不可!”
婆媳俩瞬间扭打在一起,发出阵阵惨叫。
秦淮茹本来就因为之前的盘点虚弱不堪,此刻被贾张氏按在地上暴打,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绝望地哭喊。
后院的月亮门旁。
许大茂正靠着墙,看着中院上演的这出婆媳互撕的狗咬狗大戏。
他没有丝毫的同情,反而极其夸张地吹了个口哨,大声嘲笑起来。
“精彩!真是太精彩了!”
许大茂一边拍手一边大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这婆媳俩配合得,简直是天衣无缝啊!奥斯卡都欠秦寡妇一个小金人!”
“咱们全院的人,都是她们家戏台底下看戏的傻子!被人家卖了,还心甘情愿地帮人家数钱!”
“这贾家,简直就是个盘丝洞,进去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来。傻柱啊傻柱,你不仅是个提款机,你还是个被这婆媳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超级大棒槌!”
许大茂的嘲讽,像是一把把盐,撒在傻柱和全院人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。
前院的大门口,杨厂长正准备离开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幕画面硬生生留住了脚步。
他看着光幕上贾家婆媳那令人作呕的算计,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作为一厂之长,他极其厌恶这种将聪明才智用在歪门邪道上的行为。
“这种深沉的心机,这种恶劣的算计,要是用在工作上,该有多好?”
杨厂长极其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用在算计邻居上,为了那一点点蝇头小利,连最基本的人格和尊严都不要了。”
“这简直是道德的毒瘤,是我们工人阶级队伍里的败类!这种风气绝对不能长,必须严肃处理!”
杨厂长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回去后一定要在厂里开展一次思想道德教育,坚决拔除这种歪风邪气。
中院的八仙桌旁,易中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原本笔挺的脊背,此刻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”
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道德模范家庭”,原来全是用谎言和算计堆砌起来的海市蜃楼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,可以掌控全局。可现在他才发现,自己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我这半辈子,究竟是在坚持些什么?”
易中海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极度的怀疑,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极其可笑的小丑。
而后院屋顶上的林白,正惬意地看着系统后台不断跳动的情绪值。
“叮。恭喜宿主,揭露贾家婆媳双簧骗局,引发全院极度愤怒,获得情绪值三万点。”
“叮。贾张氏与秦淮茹反目,狗咬狗达成,额外奖励情绪值一万点。”
林白抓起一把瓜子,悠哉游哉地磕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别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秦寡妇的压箱底绝活,还没全亮出来呢。”
林白知道,接下来要盘点的,将是秦淮茹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,那将是对何雨水和傻柱的终极绝杀。
婆媳互撕的闹剧还在中院的泥水里翻滚,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死死压在秦淮茹身上,巴掌夹杂着污言秽语,毫不留情地往儿媳妇脸上招呼。
然而,天道光幕根本不关心这凡间的泼妇骂街。
那原本如同戏台般明亮的画面,突然开始扭曲、黯淡。
一股阴冷到骨子里的气息,仿佛从地狱深处蔓延开来,瞬间笼罩了整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光幕的色调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灰黑色,甚至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、却又如锥子般直刺人脑膜的耳鸣音效。
这种心理惊悚的氛围,让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街坊们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停下了窃窃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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