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上空的夜风似乎都凝滞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活体提款机的画面刚刚散去,众人心中的震惊还未平复,天道光幕再次发生了异变。
这一次,光幕的背景竟然变成了一座戏台,上面挂着红色的帷幕,甚至还响起了京剧的锣鼓点子。
“呛呛起呛起!”
随着一阵急促的锣鼓声,帷幕缓缓拉开,一场筹谋已久、配合得天衣无缝的“双簧大戏”在全院人面前上演。
第一幕,场景是中院的洗碗池旁。
二大妈正端着一碗刚切好的白菜,准备回家做饭。
贾张氏突然像一阵旋风般冲了出来,直接拦住了二大妈的去路。
她二话不说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大腿,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叫。
“老天爷啊,你睁开眼看看吧!这院子里的人心都黑了啊!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有人却天天吃白菜猪肉馅的饺子,也不怕撑死啊!”
二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。
“贾张氏,你这是干什么?我吃我的白菜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贾张氏不仅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指着二大妈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!你家刘海中天天在厂里吃香的喝辣的,你还在家里吃独食!你看看我乖孙棒梗,都瘦成什么样了!你今天必须把这碗白菜分我一半,不然我就睡在你家门口不走了!”
贾张氏一边骂,一边竟然伸手去抢二大妈手里的碗。
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,但又怕贾张氏真的躺在地上耍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半碗白菜被贾张氏抢走。
画面一黑,第二幕紧接着上演。
时间是半个小时后。
二大妈正坐在屋里生闷气,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秦淮茹端着一个空碗,眼眶红红地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门,就先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二大妈,真是对不住了。我婆婆她……她就是那个脾气,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哽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,棒梗饿得直哭,我婆婆也是心疼孙子,才……才做出那种糊涂事。”
“二大妈,您大人有大量,这碗白菜,我以后一定想办法还您。”
二大妈看着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满腔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大半。
她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算了,淮茹啊,你也挺不容易的。摊上这么个婆婆,也是苦了你了。这白菜就当是我给棒梗吃的了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画面定格在秦淮茹走出二大妈家门的那一刻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二大妈的屋子,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而回到贾家后,婆媳俩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抢来的白菜,贾张氏还得意洋洋地向秦淮茹传授经验。
“淮茹啊,以后就得这么干!我负责去闹,去抢,你负责去装好人,去道歉。这样别人既不敢惹咱们,还会觉得你可怜,给咱们更多的东西!”
这极其讽刺的画面,这极其露骨的对话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四合院每个人的心上。
中院,二大妈站在自家屋檐下,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她死死地盯着光幕,眼睛瞪得像铜铃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“好啊!好一个红白脸!好一个双簧大戏!”
二大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指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,破口大骂。
“我说你当年怎么那么好心来道歉!合着你们婆媳俩是把我当猴耍呢!”
“我不仅被抢了东西,我还反过来心疼你这个烂货!你这黑心肝的毒蛇,你把我们全院的善心都当成了你们吸血的工具!”
“退赔!必须退赔!这些年你们从我家抢走的、骗走的东西,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!”
二大妈的怒吼声在夜空中回荡,字字泣血。
贾家的正房内,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。
贾张氏原本还在为儿媳妇的手段沾沾自喜,可当她看到光幕上秦淮茹出门后的那个冷笑时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她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秦淮茹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。
“秦淮茹!你这个千刀万剐的毒妇!”